“老二的病,還能治好嗎?”何老太太還是很關(guān)心這個夫家的堂弟的。
“根治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早期我還有把握,但已經(jīng)是晚期了,主要是延壽吧。至于能活多久,也要看他自己,有些人得了癌癥也能活到一百歲,有的人心態(tài)不好,剛得沒兩年就死了?!标懗亴嵲拰嵳f,并不為了讓別人信服她吹噓。
何老太太就喜歡陸朝顏這點,不像某些庸醫(yī),明明就治不好,還非要各種治,結(jié)果越治越差。
“有你看顧著,總比用西醫(yī)的法子又是化療又是放療的少遭些罪,活到我們這個歲數(shù)的人,死是不怕死,就怕死前遭罪?!焙卫咸闹懗伒氖直承Φ馈?
陸朝顏順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一邊把脈一邊道:“您身體好著呢,說什么死不死的,您要不活到一百歲,都是砸我招牌。”
“哈哈哈哈?!焙卫咸笮?,一百歲,她想都不敢想。在沒有認(rèn)識陸朝顏之前,她指不定連今年都活不過去了。
“脈象平穩(wěn),起伏有力。何奶奶,最近身體很不錯?!标懗伆淹炅嗣}后夸贊道:“看來有好好吃藥。”
“這都是托你的福。”何老太太自從不便秘之后,那是吃啥啥香,每天都散步鍛煉,加上得了一個大胖曾孫,不管身體和心情都倍兒好。
陸朝顏笑著道:“之前的方子對您現(xiàn)在的身體來說藥量重了,我再重新給您開個方子,你再喝一個月鞏固鞏固,之后注意保養(yǎng)和飲食,就不用再吃藥了。”
“好好好。”何老太太一聽這話就更高興了。老人家都怕吃藥,比小孩子還怕。
陸朝顏開方子的時候,卓書語忍不住湊過來看,看到陸朝顏的字后,忍不住驚嘆:“你這簪花小楷寫的比我大堂姐還好?!?
“你以為人人的字寫的都跟你一樣像狗刨似的?!弊繒蛉に?。
卓書語不滿道:“我怎么又變成狗刨了,以前你們不都說是雞撓的嗎?!?
陸朝顏:……
敢問狗刨和雞撓,這中間有多大的區(qū)別嗎?
大概卓書語自己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一紅,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不擅長寫字嘛。”
何老太太笑的肚子疼,卓家是有著上百年歷史的書香門第,家族內(nèi)的子弟,皆是溫文爾雅,知書達(dá)理之輩,唯獨到了卓書語這里翻了車,這丫頭,簡直和知書達(dá)理沾不著邊。
不過卻很招人喜歡,雖然是個異類,但卓老爺子寵著她,其他人也不敢說她什么。不像陸朝顏,被陸家老爺子所不容。
中午的時候,何老太太留陸朝顏在家里吃飯,陸朝顏沒有推辭,卓書語高興的道:“太好了,要是就我一個人蹭飯,我還不好意思呢?!?
“你知道不好意思怎么寫嗎?”卓書蝶笑她。
卓書語攤手:“大堂姐,我們是塑料姐妹情嗎?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
卓書蝶就笑了,這話她從小說到大了,她們的塑料姐妹情也還沒有斷呢。
卓書語著實活潑,能不停的說話,等到了吃飯的時候,她已經(jīng)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陸朝顏成為了‘好朋友’,并互相加了微信。
吃飯的時候,陸朝顏就問卓書蝶:“書蝶姐,你下午有時間嗎?”
“怎么了?我下午要帶君卓去打疫苗?!弊繒麊柕?。
“沒什么重要的事,本來想和你一起去逛街的?!标懗佌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