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生也忙開始給秦商陸處理傷口。
秦一偷偷朝阿魏豎起了拇指,厲害了我的大管家。
阿魏回了一個‘一般一般’的微笑。
秦商陸的手被咬的不輕,從虎口到手腕的位置,手心手背留下了兩排傷口,女醫(yī)生擦了血,消了毒,最后用紗布一圈一圈的纏了起來。
“秦家主,傷口有些深,等結痂掉疤之后會留下傷痕,怕是還要用祛疤膏祛疤?!迸t(yī)生包扎完匯報道。
秦商陸無所謂的嗯了聲,擺擺手就讓她和阿魏秦一三人出去了,免得吵醒了陸朝顏。
三人出去后,臥室里安靜下來,陸朝顏睡的沉,眉目溫和,她睡著的樣子就像一個孩子,毫無戒備心。
秦商陸坐在床邊,一不發(fā)的看著她,心里想的全是舊疾的事情,小丫頭看著活蹦亂跳,身體很好的樣子,怎么會有舊疾?什么舊疾一發(fā)作就會引起這么強烈的腹痛?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盼著楊忘憂快點到,揭曉謎底。
而楊忘憂也到的很快,十多分鐘后,阿魏就領著她進來了。
楊忘憂滿臉焦急,雖然阿魏告訴她醫(yī)生已經給陸朝顏打了止痛針,人已經睡著了,可她不親眼看見還是不放心。
“你們晚上吃的什么?”確認完陸朝顏這會沒事了之后,楊忘憂立刻問道。
阿魏就把晚上的菜式報了一遍。
楊忘憂蹙眉,又問道:“晚飯之前呢,她有沒有吃什么寒性的東西?”
這個阿魏就不知道了,下午家主和陸小姐單獨逛街沒讓他們跟著。
“吃了半碗冰淇淋?!鼻厣剃懻f道。
“什么!”楊忘憂驚呼一聲:“你怎么能讓她吃冰淇淋?她的舊疾一點冰涼的東西都不能吃,從小到大別說冰淇淋,就算是三伏天,我們都不敢讓她吃冰棒,她連冰鎮(zhèn)過的水都不喝。你還給她吃半碗冰淇淋,她沒疼死都算命大了。”
阿魏:??!
阿魏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楊小姐這是在指責他們家主嗎?
我的天,活久見,楊小姐你屬啥的,膽子這么大。
“抱歉。”被指責的秦商陸沒有生氣,反而生出了深深的自責,下午他見陸朝顏很想吃冰淇淋就給她買了,如果他沒買,陸朝顏大概不會明知道自己不能吃還去吃。
是他害了她。
秦商陸的道歉不僅讓阿魏差點驚掉了眼珠子,連楊忘憂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天呢,她剛才是罵了秦爺嗎?
“我、我、我不是要罵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擔心朝顏了。”楊忘憂咽了咽口水趕緊補救一波。
“本來就是我的疏忽?!鼻厣剃懘鬼?,看著陸朝顏蒼白的臉,心疼的問道:“她這個舊疾是怎么得的?”
他沒有追究剛才自己的語氣,楊忘憂在心里謝天謝地,同時也覺得秦爺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恐怖,至少還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楊忘憂漸漸放松了下來,和秦商陸說起了陸朝顏得這個舊疾的經過。
陸朝顏小的時候,有一年冬天,她和幾個小伙伴一起去結了冰的河面上滑冰,她膽子大,別人都只敢在河邊附近玩,就她非要往河中心滑,那里的冰結的薄,承載不了她來來回回的折騰,沒玩幾回就裂開了,她就掉進了冰窟窿里。
幾個小孩子都嚇死了,趕緊跑回家去喊大人,等大人們把陸朝顏從冰窟窿里撈上來的時候,陸朝顏都被凍的全身發(fā)紫了。
若不是楊老爺子醫(yī)術高超,陸朝顏的小命都要沒了。不過雖然撿回了小命,但卻落下了寒氣侵體的病根,后面老爺子花了好幾年的功夫才她把體內的寒氣清除的七七八八,可子宮積寒的病根卻是沒有辦法了。
不過只要陸朝顏吃東西注意一些,不要貪涼,少吃寒性的東西,子宮積寒就不會發(fā)作,否則就會引起劇烈的腹痛,吃止疼藥,打止疼針都沒用。只能靠針灸緩解疼痛,再配合中藥驅寒,將養(yǎng)兩三日才能恢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