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子和張老太太年紀(jì)大了禁不起折騰,反正二老也沒指望陸子萱能和自己的孫子好好過日子,只要把之前的事情了結(jié)了,挽回了張家的聲譽(yù),其他事二老也不想多管,就吩咐傭人給陸子萱單獨收拾了一個房間。
鬧了半夜,陸子萱終于消停了,等別人都睡了,張可兒才敢躡手躡腳的來找陸子萱。
張可兒很替陸子萱委屈,嫁給了她堂哥那樣的男人不說了,連婚宴現(xiàn)場都被別人給砸了,最后連個像樣的婚禮也沒辦成,要是她,她可能早就崩潰了。
“子萱姐,你還好吧?”張可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子萱眼圈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本來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住了,被張可兒這么一問,她又想哭了。
張可兒忙安撫:“子萱姐你別哭,你先忍忍,爺爺奶奶都很重視我爸媽,以后在這個家里,肯定不會有人敢欺負(fù)你?!?
陸子萱還是好恨,她雖然妥協(xié)了,可不代表她就甘心了,拳頭緊緊的攥著,咬牙切齒的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一定會讓陸朝顏血債血償!”
說起這個,張可兒忙道:“今天何佳琪果然去婚宴上大鬧了一場,不過被陸朝顏給打了,最后還被何嘉浩罵了回去。”
本來她們是想把何問蘭邀請過去,讓何佳琪上演一場手撕私生女的戲碼,讓陸朝顏丟盡臉面的??上Ш螁柼m沒有去,去的是她女兒。何佳琪還沒囂張起來就被陸朝顏滅了氣勢,最后灰溜溜的走了。
“沒關(guān)系,這只是開始。何佳琪的爺爺在華夏醫(yī)院住了很久了,他是絕癥,醫(yī)生說活不了多久了。本來遺產(chǎn)都是何佳琪一家的,現(xiàn)在有人跟他們搶,他們不會放過陸朝顏她們的。你把食無憂的地址告訴何佳琪了嗎?”陸子萱陰沉的說道。
“何佳琪走的時候我跟了過去,送她下樓的時候告訴她了?!睆埧蓛赫f道。
陸子萱很滿意,拉過張可兒的手道:“可兒,謝謝你?!?
“你是我姐,我不幫你幫誰,你快睡吧,我也回去了,被別人看到我大半夜來找你不好?!睆埧蓛赫f著就站了起來要走。
陸子萱把她送到了門口,張可兒出去后又回頭叮囑:“子萱姐,以后不管白天還是晚上,你在屋里的時候一定要把門反鎖,我堂哥一般不會出房間,但是他發(fā)病的時候就喜歡跑出來,你要當(dāng)心點?!?
陸子萱心里很害怕,關(guān)上門之后就給房門上了鎖,心里恨毒了陸朝顏,都是她把自己害成這樣的,她一定千倍百倍的奉還回去。
接下來一連三天都很平靜,三天后陸子萱回門,沒帶新姑爺,就只帶了張家給準(zhǔn)備的禮品獨自回了陸家。
陸朝顏在這一天也被陸老夫人一通電話召了回去,說是陸子萱回門,讓她回去吃飯,她就“聽話”的回了陸家。
這也是她繼陸子萱的丑聞之后,第一次回陸家,算算得有半個月沒有回來了。
她是掐著飯點回來的,一回來就直接去了陸老爺子這邊的別墅,進(jìn)門就聽到了一家人說說笑笑的聲音。
“朝顏回來啦。”第一個招呼她的是姚芳蕙,朝她招手:“快過來坐,你大堂姐今天三天回門,就等你了。”
陸朝顏笑吟吟的走過來,喊了爺爺奶奶之后就對陸子萱說道:“大堂姐,新婚快樂啊,我大姐夫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不提張少乘還好,一提陸子萱就變了臉,一張臉扭曲的嚇人。
昨天晚上張少乘發(fā)病了,跑來敲她的門,她以為是傭人上來給她送燕窩就開了門,誰知道一下子被張少乘撲倒在了地上,張少乘瘋了般撕扯她的衣服,她又哭又喊才把其他人吸引過去,及時阻止了張少乘,不然她就要被張少乘強(qiáng)暴了。
她嚇的一個晚上都沒睡好,今天一大早飯都沒吃就回了陸家,到現(xiàn)在一想想還心有余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