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陸朝顏問道:“你二爺爺死了?”
何嘉浩:……
這么直接真的好嗎?
“還沒。”下意識的回了句,回完又覺得自己這么回答好像也不合適,好像他很樂意看到二爺爺死似的。
都是陸朝顏把他帶歪了。
“咳咳?!彼p咳兩聲,解釋道:“二爺爺五年前得了癌癥,做過一次手術(shù),最近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擴(kuò)散了,醫(yī)生說時日無多了。他就立了一份遺囑,也許遺囑里有問蘭姑姑的名字,所以佳琪才會找到這里來。”
楊忘憂覺得很沒道理:“就算遺囑里有我媽媽的名字,她來找我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們立的遺囑?!?
何嘉浩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要是每個人都講道理,那人和人之間就不會有矛盾了。
“我會讓家里對佳琪多加管教,只是這畢竟是二爺爺一家的事情,我不便多過插手,所以你們還是要有心理準(zhǔn)備,我怕這件事沒那么容易就算了?!焙渭魏浦荒芟冉o她們打個預(yù)防針。
陸朝顏明白他的意思,不涉及利益,什么都好說,一旦侵犯了何家二房的利益,她們就不會坐以待斃,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簡直就是無妄之災(zāi)。
楊忘憂剛想說話,就被外面一陣動靜打住了,她不由看向門外:“外面怎么了?”
動靜不小,聽起來像是砸東西的聲音,還有賓客們尖叫的聲音。
四人都很好奇,一起起身走了出去。
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宴會廳里不知何時進(jìn)來了一批人,差不多有十多個,各個手里拿著鐵棍,把婚禮上布置的東西全給砸了,賓客們都嚇的四處逃竄。
陸家和張家都懵了,張興昌怒喝:“你們是什么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們是來找陸子豪的,沒你什么事,陸子豪,你給我出來,欠了賭債就跑,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廟嗎?”為首的男人惡狠狠的喊道。
躲在人群里的陸子豪一臉懵逼,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陸子豪在這里”,瞬間無數(shù)道目光都朝他看了過來。
“子豪,怎么回事?”陸老爺子的眉頭皺的快能擠死一只蒼蠅了。
“我不知道啊爺爺,我沒欠什么賭債,這群人肯定找錯人了?!标懽雍兰泵忉?,看向那群人罵道:“你們神經(jīng)病啊,我堂堂陸家的大少爺會欠賭債,你們找錯人了吧?!?
“說的是呢,當(dāng)初要不是你說自己是陸家大少爺,輸了錢我能讓你走?說好了三天就還,這都多少天了?我連錢影都沒見著?!睘槭椎哪腥伺蘖寺暤馈?
“血口噴人!”陸子豪急的臉都紅了:“我沒有,我從來都不賭博,你們是什么人,誰指使你們來給我潑臟水的?”
“得了吧,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賭博,欠了一屁股賭債。今天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提醒你趕緊把錢還了,不然下次,砸的就不是這些東西了。”說完男人一揮手,招呼手下:“兄弟們,走了。”
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來去匆匆,留下了一場地的狼藉,別說舉行婚禮了,滿地玻璃渣子,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最關(guān)鍵的是,陸子豪成了賓客們鄙視和議論的對象,堂堂陸家大少爺賭博就算了,竟然還欠賭債,讓人追債都追到妹妹的婚禮上了,自己丟人不說,還讓陸家顏面盡失,這還怎么結(jié)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