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有一次也挺倒霉的,上山去采蘑菇的時候采到了毒蘑菇,結(jié)果吃中毒了,幸好他父母及時送到了我家,我給他解了毒。”
“有一次特別危險,我們上山抓兔子,遇到了一頭野豬,野豬很兇的,不過最后我還是用銀針把它扎倒了,但它也撞斷了我一只胳膊,害我打了三個月的夾板,難受死了。”
“大娃二牛他們因?yàn)檫@事心里很內(nèi)疚,每天都把下河摸的魚,抓的蝦,上山采的果子送到我家,三個月后,我被喂的白白胖胖的,臉都成了一個小包子,有這么大?!?
說著她就用手扯著兩邊的臉頰給秦商陸比劃,還很嫌棄自己當(dāng)時那個樣子:“反正就是很丑,那段時間他們都叫我小包子,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瘦下來呢?!?
她放下了手,托著腮,一副對那時候的胖還耿耿于懷的樣子。
秦商陸的唇角瘋狂上揚(yáng),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朝她的臉伸過去,捏著一側(cè)臉頰的肉往外輕輕拉了拉,想著這小臉如果胖成了一只小包子,肯定也不會丑,肯定會十分可愛。
他的手有些涼,捏在她臉頰上,她卻覺得臉頰都燒了起來。
她是女孩,自從長大之后,就算是外公和爸爸都會顧忌男女有別,鮮少這樣捏她的臉頰了??蛇@個男人卻如此肆無忌憚的捏她,好像兩個人有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一般,好像他這么做已經(jīng)是一種習(xí)慣了一般。
他們之間,什么時候如此親昵了?
這個詞,還是她第一次用來形容和一個完全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男人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和脈搏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加快起來,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急匆匆的道:“我、我困了,先去睡了。”
根據(jù)經(jīng)驗(yàn),只要這個時候離秦商陸遠(yuǎn)一點(diǎn),異常加速的心跳和脈跳就能恢復(fù)正常。
她幾乎是以小跑的速度離開了暖房。
秦商陸看著小丫頭落荒而逃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一點(diǎn)點(diǎn)盛開,宛如開在夜間的曇花,罕見又驚艷。
小丫頭還小,他不急,徐徐圖之。
……
一周后,江城上流社會迎來了陸子萱的婚禮。
這件事說來挺讓人唏噓的,一個多月前,他們才剛參加完陸子萱的訂婚宴,當(dāng)時訂婚的對象還是何家,這才多久,陸子萱就被何家退了婚,和張家的大少爺鬧出了丑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嫁給了張少乘。
張少乘雖然是張家嫡系的大少爺,但實(shí)在和何家的二少爺沒辦法比,不說其他的,張少乘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外界多有他發(fā)病的時候容易弄死女人的傳聞,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無風(fēng)不起浪,肯定是有過這種事。
為此大家都還挺同情陸子萱的,堂堂陸家的大小姐,居然就這樣嫁給了一個精神病患者,也是命不好了。
酒店門口,楊忘憂和陸朝顏一起下了出租車,楊忘憂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問道:“朝顏,你說陸家下請柬邀請我和媽媽過來,到底想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