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女這話,卓老爺子大笑起來。
“您笑什么?”卓書蝶不解了。
“我笑那臭小子也有為了女人費盡心思的這天,你當(dāng)他今天為什么來何家?說見我都是借口,一是為了讓我見見他看上的人,二也是向你釋放一個信號,陸朝顏他看上了,你們何家別打她的主意了?!弊坷蠣斪有αT之后說道。
難怪要故意在卓書蝶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親密,就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卓書蝶這就有點不樂意了:“他看上的人就不許別人看上了?他是皇帝啊。再說了,他看上朝顏了,朝顏看上他了嗎?我瞧著不像。嘉銘天天表現(xiàn)的夠明顯了,朝顏都還沒察覺呢?!?
“你這是一孕傻三年了?!弊坷蠣斪哟蛉ち藢O女一句,然后語重心長的說道:“陸朝顏啊,可遠(yuǎn)比你看到的聰明。”
說罷這句話,他就先往外走了。
卓書蝶反應(yīng)了幾秒才明白過來,忙跟了上來:“爺爺,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們趁早歇了去陸家提親的心思,先不說陸家答不答應(yīng),就算陸家答應(yīng)了,陸朝顏自己不答應(yīng),到時候沒面子的還是你們。還把你們和陸朝顏的關(guān)系弄的尷尬了,得不償失。那個小丫頭,你們與她交好,利益大于交惡。你把我這話告訴你婆奶,她是一個有決斷的人,就會知道怎么做了。”卓老爺子看在孫女的面子上提點了幾句。
卓書蝶心里一陣陣發(fā)冷,秦商陸幼年時跟著她爺爺啟蒙習(xí)字,因為身體不好性格又孤僻,所以縱使和卓家有這么一份交情在,卓書蝶也并不多了解秦商陸。
但她爺爺身為秦商陸的老師,定然是了解他的,他今日明面上是來何家見她爺爺,暗地里實則來透露“陸朝顏是他秦商陸看上的人”這個信息的。
如此想來,秦商陸怕是早就知道何嘉銘對陸朝顏有心思了,所以才會走這一趟,這還是看在卓家和他有師生情的份上,不然他暗地里對何家下手,何家真是死都不知道為什么。
與此同時,秦商陸和陸朝顏已經(jīng)下了樓。
客人要走,理應(yīng)同主人家打招呼,兩人便一起走到了何老太太這邊來。
“何奶奶,我先回家了,改天再來看您?!标懗伕孓o道。
何嘉銘有些擔(dān)心:“你這就要回去嗎?你奶奶她們剛走,你要不等宴會結(jié)束了再回去。”
他怕陸朝顏現(xiàn)在回去吃虧。
可陸朝顏就是要趕回去看熱鬧的呀。
何老太太也是這個意思,她道:“我看你干脆在我們家住幾天好了,等他們把陸子萱的事解決了,你再回去,我也擔(dān)心他們遷怒于你?!?
祖孫倆都一副把陸朝顏當(dāng)成自家人的口吻,聽的秦商陸十分不高興,他的小丫頭,用得著何家來護(hù)著?
“謝謝何奶奶疼愛我,不過我有秦商陸這個靠山,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的,您就放心吧?!标懗亸拈_始就是一個會扯秦商陸大旗的人。
靠山?
這個詞他喜歡,他就是小丫頭的靠山,有他在,莫說陸家,他看看整個江城誰敢動她。
唇角微微上揚(yáng),嘴上卻說著冷冰冰的話:“告辭了?!?
明顯一副不想再多待的語氣。
陸朝顏又說了句寬慰何老太太的話,這才追著秦商陸走了。
何嘉銘有心想送陸朝顏,但都被秦商陸的氣勢擋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