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浮生庭就感覺氣氛不對,傭人們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別說走路都無聲無息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是怎么了?”陸朝顏向傭人問道。
傭人只是負責打掃衛(wèi)生的,并不清楚秦商陸的行程,只道:“家主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已經把自己關在暖房一下午了,午飯都沒吃?!?
肯定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心情不好,不然阿魏早就給她打電話了,定是因為其他事。
她問道:“阿魏呢?”
“魏管家和秦保鏢都出去辦事了?!眰蛉诵÷暬卮?。
陸朝顏見從她嘴里問不出來個所以然,就給阿魏打了通電話。
那邊響了好一會才有人接通:“陸小姐。”
“我在浮生庭呢,秦商陸怎么了?我聽傭人說午飯也沒吃就把自己關在暖房里待到現(xiàn)在?!标懗侀_門見山的問道。
“陸小姐您在浮生庭就太好了,我原本也打算辦完事去接您的?!卑⑽阂宦犼懗佋诟∩?,高興的不得了。
陸朝顏就道:“他又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在也沒用。既然他心情不好,那我還是別打擾他了。”
“別別別,您千萬別走,現(xiàn)在除了您,沒人敢進去勸家主,他要是晚上再不吃飯,我半夜又要去打擾您了?!卑⑽簯┱埖?。
陸朝顏翻了一個白眼,拿自己當炮灰呢。
不過秦商陸那身子骨,的確不能這樣糟踐,本著醫(yī)者仁心的心態(tài),她問道:“你讓我去當炮灰,總得告訴我他為什么生氣吧?”
免得她進去之后踩雷,直接被炸的粉碎,出師未捷身先死。
阿魏也沒隱瞞,陸小姐是家主認定的人,遲早都是陸家的當家主母,陸家的一些事,提前讓她知道也無妨。
“今天家主主持了家族會議,有不長眼的挑戰(zhàn)家主的權威,說了些不中聽的話?!?
事情肯定沒有阿魏說的這么輕描淡寫,若只是幾句不中聽的話,不會讓秦商陸有這么大的情緒起伏。
不過這是秦家的事,她一個外人不好多問,說了句‘明白了’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她就為難了,勸人這種事,她并不擅長啊。
想了一會,還是先去了趟廚房,搗鼓了一會才端著托盤去了后院的暖房。
整個后院都靜悄悄的,別說人了,連一點燈光都沒有,這會天已經擦黑了,她摸黑走到了暖房門口,本想敲門的,但又怕秦商陸睡著了吵醒他,干脆直接推開了門。
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一只腳剛邁進去,秦商陸冷冷地聲音就傳了過來。
“滾出去!”
是陸朝顏從未聽過的冰冷,像三九天的寒冰,冷的徹骨。
“滾是不可能滾的,要么我進去,要么你出來。”穩(wěn)了穩(wěn)心神,陸朝顏就保持著一只腳在門內,一只腳在門外的姿勢不動了。
秦商陸微感意外:“你怎么來了?”
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了些許。
“不是你昨天讓我抓緊做好玫瑰醬給你送來的嗎?”陸朝顏指指托盤:“我都做好了,你還吃不吃?”
秦商陸呼出了一口濁氣:“進來吧?!?
陸朝顏就摸黑進來了,還不小心撞到了花盆架子,發(fā)出了哎呦一聲。
下一秒,暖房里就亮起了燈,是秦商陸把燈打開了。
視野突然明亮起來,兩個人都覺得有點刺眼,適應了一下才好點。
陸朝顏就看到秦商陸的臉色很不好,比昨天要蒼白許多,她頓時就有點生氣了,氣呼呼的走過來,把托盤放下后,拉起他的手腕就開始切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