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送你的!”何嘉銘脫口而出,說完耳根就紅了。
說的這么清楚了,你總該明白了吧。
陸朝顏的確愣了三秒,然后三秒后就把自己一直提在手里的籃子遞給了他:“那……這個給你吧?!?
籃子里裝的是草莓,是她從秦商陸的農(nóng)場里摘的。
“送我的?”何嘉銘內(nèi)心歡喜的接過來,她終于明白他的心思,打算回應(yīng)他了嗎。
“投桃報李?!标懗伣忉尩溃骸澳闼臀一?,我也不能白要?!?
何嘉銘:……
心又開始疼了。
她還是不懂。
“現(xiàn)在沒事了吧?”陸朝顏又指指大門,示意何嘉銘沒事她進去了。
何嘉銘吐出一口氣,把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點了點頭:“進去吧?!?
這個時間,這個地方,也實在不適合表白心跡。
陸朝顏就抱著一束玫瑰花進了陸家大門,一邊走一邊還在心疼她的草莓。
她的草莓可是能吃的,各個都是她精挑細(xì)選的,就換一束花也太虧了,這玩意又不能吃不能喝,虧大了虧大了。
何嘉銘太討厭了,干嘛沒事送她勞什子花,是水果它不香,還是零食它不好吃?就不能送點有用的嗎。
陸朝顏一路氣哼哼的回了別墅,她難得回來早一次,陳麗蓉和陸子萱母女倆還沒有上樓,正坐在一樓的客廳里看電視,聽到她回來都紛紛看了過來。
最近這母女倆不知道是不是轉(zhuǎn)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擠兌她,看見她也只當(dāng)她是透明人,就像此刻,母女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視線又轉(zhuǎn)回了電視機上。
陸朝顏也樂得如此,畢竟每天給那么多人看病已經(jīng)很累了,回家真沒精力和她們打嘴炮。
“吳姐,幫我拿個大盤子上來,要最大的那種?!彼龘Q了拖鞋,丟下這么一句就上樓了。
吳香先是看了陳麗蓉母女倆一眼,見她們沒什么反應(yīng),這才去了廚房,找了一個最大號的海盤上了樓。
“媽,你聽她那口氣,真把自己當(dāng)這里的主人了?!标懽虞姹锏囊?,最近要不是怕陸朝顏壞她好事,她能這么忍她嗎。
陳麗蓉冷笑:“秋后的螞蚱,蹦q不了多久了,等你和榮家的事定了,收拾她還不是動動嘴的事,小不忍則亂大謀,再忍忍吧?!?
陸子萱一想到榮家心情就飛揚了起來,果然不再計較陸朝顏的態(tài)度了。
樓上,陸朝顏房間。
吳香把大海盤放到了桌子上,好奇的問道:“三小姐,您要這么大的盤子做什么?”
“曬花瓣?!标懗佌f著就開始把鮮玫瑰花揪下來扔進盤子里。
“您是打算用花瓣泡澡嗎?需要我給您放洗澡水嗎?”吳香下意識的以為陸朝顏把花瓣揪下來是這個用途。
泡澡?
陸朝顏搖頭,那太浪費了,這可是她用一籃子草莓換來的,不弄點吃點出來對得起她辛辛苦苦摘的草莓嗎。
“做點玫瑰醬?!彼f道。
吳香:……
您買這么大一束花就是為了做玫瑰醬?您直接買現(xiàn)成的不是更省事,而且還便宜。
陸朝顏內(nèi)心mmp,以為她想啊,她這是廢物再利用,總比放到枯萎了扔掉的劃算。
如果何嘉銘此時知道他讓花店精心包裝的玫瑰花,被陸朝顏嫌棄至此的話,肯定能哭暈在方向盤上。
“陸子萱這幾天還每天往榮家跑嗎?”陸朝顏一邊揪花瓣一邊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