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少了飯后水果?!标懗佉话糇佑职雅峤騽偯俺龅闹斏鞔蛄讼氯?,喊傭人把水果端上來。
傭人立刻端上了切好的水果,裴津抱著水果盤吃起來,又忘了剛才一閃而過的反應(yīng)了。
陸朝顏暗暗松了一口氣,把之前從賈老頭家找到的中藥包拿出來,和裴津說起了鉤吻,以及賈老頭的兒媳婦卷錢跑路的事情。
裴津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聽著,聽完之后就給出了很專業(yè)的回答:“第一,被害人的老婆卷錢跑路,雖然有畏罪潛逃的可能,但在沒有找到她之前,這種可能性在法律上站不住腳,只能作為一個偵察方向,且我認為她還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第二,你從被害人家里找到的這包含有劇毒藥材的中藥,根據(jù)推測是被害人老婆故意藏起來不讓公安機關(guān)找到,有證據(jù)嗎?并沒有吧,所以也站不住腳,且在公訴案件中,個人尋找的證據(jù)不具備法律效力,只有公檢法按照正常程序搜集到的證據(jù)才有效?!?
簡直就是當(dāng)頭一棒,把陸朝顏的好心情錘的七零八散。
小丫頭眼睛里的亮光都一點點消散了,像一只突然蔫兒的鮮花,漂亮還是漂亮的,就是沒什么生氣了。
秦商陸蹙眉,冷冷地掃向裴津。
裴津只感覺渾身冰涼,脊背都下意識的挺直了,就像動物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yīng)。
他很冤枉,說實話也不行?
阿魏:裴律師,您簡直就是在找死。
秦一:裴律師,誰給您的勇氣惹陸小姐不高興的?梁靜茹嗎?
裴津認為作為一名正直的律師,第一原則就是不能說假話。
但是,幸好他不是一個正直的律師。
謊話張口就來:“當(dāng)然,以上所述問題在我這里都不是問題,畢竟我可是全江城最牛逼的律師。被害人的老婆死了更好,死了更有操作空間。這包中藥給我就行了,我有一百種辦法讓它合法??偠憔头判陌?,這種漏洞百出的案子,我一天都能翻十八起?!?
阿魏:……
裴律師,讓你說假話,沒讓你吹牛逼啊。
秦商陸都想扶額了,這二貨是怎么在律界混的風(fēng)生水起的。
好在陸朝顏信了這話,耷拉下去的腦袋一下子又昂了起來:“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迸峤驁远ǖ狞c頭,還要拖秦商陸下水:“對吧商陸?!?
呵呵,到時候這案子翻不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鍋,你自己的護身符你自己哄去吧。
秦商陸想讓秦一把裴津拖出去打一頓,然而看著小丫頭希翼的目光,他只好嗯了一聲。
聽到秦商陸也肯定了裴津的話,陸朝顏再次綻放了起來,像極了盛開的蓮花,濯而不妖。
裴津忽然就明白秦商陸為什么會對一個小丫頭動心了,這樣的小丫頭,他要是遇到了,他也愿意花時間和功夫養(yǎng)著,養(yǎng)大了再娶回家,滿滿都是成就感啊。
要不等會他就去趟幼兒園物色物色?
不行,幼兒園太小了,養(yǎng)起來太費勁。
小學(xué)?
也不行,小學(xué)五官都沒張開,看不出來美丑,萬一挑了個丑的怎么辦。
初中?高中?
算了算了,又不是所有的小姑娘都是陸朝顏,他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回頭還是約個大學(xué)妹,在床上的時候聽幾聲爸爸好了。
唔……好像畫風(fēng)有點邪。
咳咳,以上劃掉,他不是那種人。
裴津擺出正經(jīng)臉:“你給我留個地址和電話,我弄好了委托協(xié)議去找你?!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