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樣貌自是不能和秦商陸相提并論的,如果秦商陸是萬里挑一的話,他也就是百里挑一。但相較于大眾樣貌來說,他又能算得上千里挑一,總之,是個帥哥。
男人自然就是裴津了,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來打擾秦商陸就是在作死,可任由他們倆這樣釣下去,他覺得秦商陸能釣到天黑,他可沒有看別人撩妹到天黑的自虐傾向。
“我說商陸,你是打算把這滿河的魚都釣完嗎?”裴津不滿的指指手表:“我都來了一個小時了?!?
楊繼柏的卷宗都了如指掌了。
秦商陸自然沒有這個打算,他只是想向陸朝顏證明“自己很行”。半桶魚都是他釣的,且也沒有中暑,或者虛弱的暈倒,小丫頭這回總知道他行了吧。
“還釣嗎?”秦商陸沒理裴津的不滿,問向陸朝顏。
陸朝顏立刻搖頭,她拒絕再和開外掛的人一起釣魚,遂趕緊招手喊來秦一。
秦一忙走了過來。
“這里面的魚都拿去處理了,中午我做全魚宴。”陸朝顏指揮道。
秦一應了聲,提著水桶去殺魚了。
魚竿有阿魏收,秦商陸就起了身,給陸朝顏介紹裴津,簡意賅:“這是裴津,一個律師。”
裴津:??
全江城最牛逼的律師不配擁有一個頭銜嗎?
敢不敢在律師前面加上一個形容詞,不說最著名,也不說最厲害,最帥總可以吧。
“裴律師,你好?!标懗伌蛄寺曊泻簟?
算了算了,看在小丫頭長的漂亮的份上,他就不跟秦商陸計較了。
“很高興認識陸小姐。”裴津伸出了紳士的右手。
然后秦商陸的目光就冷冷的看了過來,眼底寫滿了“你這只手不想要了”的警告。
裴津立刻縮回了手,哈哈道:“今天天氣真好啊?!?
陸朝顏:……
這話題轉(zhuǎn)的,未免太過生硬。
秦商陸給了裴津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淡淡道了句:“回去說?!?
他一聲令下,幾人上了車,一起回了剛才的房子。
傭人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茶和水果,裴津一口氣喝了兩杯,他下了庭就火急火燎的過來了,連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渴死他了。
陸朝顏并不渴,也不急著和裴津說翻案的事,因為她餓了,準備先去做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問題,于是她直接去了廚房。
“你家這個小護身符還會做飯呢。”裴津蠻稀奇的,陸家的小小姐不僅擅長中醫(yī),還擅長做飯,果然是個異類。
“說正事?!鼻厣剃戇盗诉挡璞K:“楊大夫的卷宗看了?”
裴津心里的小人暗暗擦了擦冷汗,幸好阿魏提醒他了,不然他這會要是敢說沒看,秦商陸就敢讓秦一把他丟河里去喂魚。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醫(yī)療糾紛案嗎,小case,分分鐘給你翻個底朝天?!迸峤虼蟀髷埖恼f道。
秦商陸不聽他吹,說道:“這其中有陸家的手筆,很多證據(jù)都被抹掉了,不要掉以輕心,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輕易上訴?!?
裴津恍然:“怪不得卷宗寫的不清不楚的,好幾處的證據(jù)都不足法院就給判了,事后媒體還炒的那么熱,原來都是陸家搞的鬼?!?
秦商陸嗯了聲。
“不過陸家堂堂四小世家之一,干嘛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家?”裴津又疑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這事說來話長,秦商陸就給阿魏遞了一個眼神。
阿魏會意,代替他回答裴津,將陸朝顏的爸爸陸名修,陸家的小少爺,當年不顧陸家人的反對,死活都要娶陸朝顏媽媽的事情說了一番。
裴津聽完之后只覺得無語,陸家人的心胸未免太狹隘了,就因為兒子娶了一個中醫(yī)的女兒就把人趕出家族?就因為兒子的大舅哥是個厲害的中醫(yī),就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下黑手?
這是多不自信啊,他以后再也不去華夏醫(yī)院看病了,肯定醫(yī)術(shù)不咋地,不然干嘛這么畏懼人家一個中醫(yī)。
陸朝顏在廚房里做飯,并沒有聽到外面的談話,她十分認真的做了一頓全魚宴,一個小時后就開飯了。
裴津看著一桌的‘清蒸魚、酸菜魚、糖醋魚、烤魚、魚湯……’懵逼了。
“全魚?”
裴大律師最討厭的菜譜no1就是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