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細長白皙,看起來不像用來救死扶傷的,倒更像鋼琴家的手。秦商陸唇角上揚,在她白嫩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許你一件事,這個獎勵怎么樣?”
秦家家主的許諾,萬金難求。
“真的?”陸朝顏眼眸一亮,她正好有事相求。
秦商陸頷首。
陸朝顏就笑的見眉不見眼,一副怕秦商陸過后不認(rèn)賬的樣子,當(dāng)場就說了自己想求的事情。
“我聽說江城有一位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叫鐘七爺,是嗎?”
“嗯?!鼻厣剃憮P眉:“怎么?他找你麻煩了?”
頗有點只要陸朝顏點頭,他就捏死鐘七爺?shù)囊馑?,什么東西也敢欺負(fù)他罩著的小丫頭。
“我跟他倒也沒有什么直接的仇怨?!标懗亾u了頭,說道:“只是我那個大堂哥不知道怎么說動了鐘七爺,讓他派人去騷擾我表姐的店,今天雖然被我暫時解決了,但治標(biāo)不治本,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從鐘七爺下手。所以我想求你幫我打聽打聽,陸子豪許了鐘七爺什么好處?!?
秦商陸聽明白了,陸家這是明的不行來暗的了。
他叫了阿魏過來,讓阿魏去把這件事查清楚。
“我這就去查,家主,陸小姐,晚飯都準(zhǔn)備好了。”阿魏領(lǐng)了命提醒他們到飯點了。
秦商陸頷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人就去了前面的餐廳吃飯,也許是下午腦子用多了,陸朝顏胃口特別好,吃了兩碗米飯才飽。而秦商陸的胃口也很不錯,吃掉了一碗米飯,還喝了一碗湯。
飯后陸朝顏不好意思再打擾秦商陸,喝了杯茶就告辭了。
等她走后,秦商陸又回了暖房,這才開始處理下午因教她下棋耽誤的族務(wù)。
阿魏一去不返,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從外面回來,自然帶回了秦商陸想要的消息。
“家主,鐘七的事情我打聽清楚了,一個月前,他老來得子,但小兒子剛出生就得了一種怪病,轉(zhuǎn)了幾家醫(yī)院都治不好。陸子豪應(yīng)該是承諾他能看好他兒子的病,鐘七才派人去騷擾食無憂的,現(xiàn)在他兒子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陸家的醫(yī)院?!卑⑽喊巡榈降南R報給了秦商陸。
秦商陸正在看文件,聽完之后頭也沒抬,問道:“什么怪病?”
“好像說是渾身的皮膚都是紅色的?!边@是秘辛,外人以訛傳訛,不能盡信,所以阿魏也不敢確定。
秦商陸在文件上簽了名字丟到一旁,又拿了份新文件攤開,吩咐道:“把這些消息告訴小丫頭就行了?!?
阿魏應(yīng)了聲,又問道:“需不需要我去見見鐘七?”
他去見鐘七,不需要他多說,鐘七都不敢再去騷擾食無憂了。
“不必,讓她自己去解決?!鼻厣剃懙?。
一個好的老師,能教學(xué)生本事固然重要,但也要學(xué)會放手,讓學(xué)生自己去磨練,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就是這個道理。
誠然他能一直護著小丫頭,可最好的保護并不是把她圈進他的羽翼之下,而是讓她自己長出一對能抵抗風(fēng)雪的羽翼。
阿魏從暖房退出來后就給陸朝顏打了電話,按照秦商陸的吩咐,把鐘七爺兒子得了怪病的事情告訴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