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nèi),姚芳蕙的手機突然響了,將沉睡中的夫妻倆驚了一跳,陸名仁不滿的翻了一個身嘟囔了句‘睡覺也不開震動’。
姚芳蕙忙起身拿過手機關(guān)了靜音,看到來電顯示后心里咯噔了下,下床走出臥房接通了電話。
三分鐘后,姚芳蕙陰著臉回了臥房,伸手推醒了陸名仁:“快醒醒,別睡了,出大事了?!?
“大半夜的能出什么大事?”陸名仁困的不行。
“老爺子和老太太想把子柔嫁去何家!”姚芳蕙氣憤的說道。
蹭!
陸名仁的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大半,一下子坐了起來:“你說什么?不是子萱要嫁去何家嗎?怎么變成子柔了?”
“何家今天正式跟老爺子提出退婚了,找了一個八字不合的借口……”姚芳蕙把剛才電話里傭人跟她說的話重復(fù)給陸名仁聽。
陸名仁聽完就糊涂了:“按照這么聽,何家老太太是看上朝顏了啊,關(guān)子柔什么事?”
“你傻啊。”姚芳蕙掐了他一把:“這肯定是你那個好大哥搞的鬼,不知道跟爸媽說了什么,讓爸媽把主意打到了子柔身上。他倒是好算計,早早把子柔嫁出去,以后就沒人能威脅到他在公司的地位了。”
陸名仁這才明白過來,氣道:“我這就去找爸媽,憑什么換子柔跟何家聯(lián)姻。”
“你冷靜點。”姚芳蕙按住了丈夫,問道:“你去了拿什么說服爸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二老利益至上,現(xiàn)在和何家聯(lián)姻利益最大,他們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蛋糕。”
陸名仁一下子就泄了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姚芳蕙一時間也沒了主意,想了想道:“問問子柔吧,她一向聰明?!?
“行行,你快給子柔打個電話?!标懨蔬B連點頭催促。
姚芳蕙就拿起手機,給遠(yuǎn)在國外的女兒打去了電話。
……
翌日。
陸朝顏照常時間起床,打了一遍太極,洗漱完下了樓。
平常這個點傭人都已經(jīng)把早餐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可今天廚房里一點動靜都沒有,沒等她問問傭人怎么回事,陸名德一家四口就從樓上下來了。
“朝顏已經(jīng)起來了啊,正好,一起去你爺爺那里吃早飯?!标懨伦蛲硭母裢獾暮茫裨绲木褚哺裢獾暮?,滿臉都是笑,好像有什么好事就要發(fā)生了。
陸子萱經(jīng)過一夜之后,昨晚紅腫的眼泡也消下去不少,一副又恢復(fù)了斗志的樣子。
她再看向陸子豪,一臉的宿醉相,昨夜還不知道幾點回來的,人有點沒精打采,但眼神卻很透亮。
陳麗蓉就不用說了,就差把高興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一家四口都這么高興,可見是等著去老爺子那里聽好消息呢。
只是不知道如果老爺子宣布的不是好消息的話,這四張臉還笑不笑的出來。
陸朝顏突然很期待看到他們大失所望的表情了。
一想到他們最終會竹籃打水一場空,陸朝顏的心情也好了。
“好啊?!彼饝?yīng)的爽快,去蹭飯還能看到一場精彩的大戲,干嘛不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