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子萱還是很不甘心,回到別墅,進(jìn)了房間就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房間里能砸的東西全砸了,最后還是被陳麗蓉拉到了陸子豪房間,叮囑傭人趕緊收拾干凈。
“媽,我不甘心,我被何家退了婚,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我會被人嘲笑死的?!标懽虞婵薜囊須?。
陳麗蓉心疼壞了,不停安撫女兒。
陸子豪道:“子萱,你別哭了,我會給你出氣的。陸朝顏不能事事都靠何家,何家已經(jīng)幫了她這么大一個忙了,還能一直幫她嗎,我看她再遇著麻煩怎么辦?!?
“子豪,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辦法對付她了?”陳麗蓉聞驚喜的問道。
陸子豪點(diǎn)頭,說道:“我出去一趟,你們聽爸的話,別跟陸朝顏鬧,就當(dāng)家里沒有這個人好了。”
他說完就拎起外套出去了。
陳麗蓉又安撫了陸子萱好一會,陸子萱才不哭了。
晚上。
陸朝顏從秦家回來,正趕上陸名德一家三口坐在餐廳里吃晚飯,她已經(jīng)在秦家吃過了,打了聲招呼就準(zhǔn)備回房,卻被陸名德叫住了。
“朝顏啊,吃飯了嗎?”
“大伯,我吃過了?!标懗伒?。
“在外面吃的吧,那怎么能吃好,快來坐,我讓人燉了燕窩,你再吃碗燕窩?!标慃惾?zé)崆榈南癖桓襟w了一樣,連忙吩咐廚房的傭人把燕窩端出來。
陸朝顏想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便走了過去。
傭人給她端來了一碗燕窩,陳麗蓉又招呼她趁熱吃,滿臉的假笑。
而陸子萱默默的坐在一旁吃飯,眼圈還紅腫著,卻對陳麗蓉的行為沒有絲毫不滿。
事出無常必有妖。
陸朝顏想到了回來的路上,卓書蝶給她打的那通電話。
何家挑明了跟陸家退婚的事情,陳麗蓉和陸子萱居然沒有在她一回來就鬧起來,反而像沒事人一樣對她噓寒問暖,實在可疑。
不會在燕窩里下毒了吧?
這么蠢的事,陳麗蓉母女能干的出來,她這位精明的大伯肯定不會。
她一手搗毀了陸子萱的婚事,這一家人還一副要謝謝她的意思,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能解釋通了,便是即使退婚,他們也能從中獲益。
婚都退了,陸子萱的名聲也受損了,他們還能獲的什么好處呢?
陸朝顏又仔細(xì)把卓書蝶說的話回憶了一遍,抽絲剝繭之后,想到了一種可能。
何老太太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是不要陸家的女兒當(dāng)孫媳婦,而是不要陸子萱。陸家除了陸子萱之外,還有她和陸子柔。
陸家人再傻也不會讓自己嫁到何家,那就只剩下陸子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