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說的對,會咬人的狗不叫,她該提防的不是陸子萱母女這種只會汪汪大叫的泰迪,而是一些喜歡躲在暗處的毒蛇。
叩叩叩!
半響后,又有人來敲門。
她抬眼看去,門沒有關(guān),來敲門的是吳香。
“三小姐,老夫人來了。”吳香站在門口說道。
陸朝顏頷首,走了出來。
吳香替她關(guān)了門,小聲道:“大小姐在樓下哭哭啼啼告狀,老夫人看起來很生氣?!?
陸朝顏嗤了聲,陸子萱也就只剩下告狀這點(diǎn)本事了。
她無所畏懼的下了樓,看到樓下坐著不少人。
除了陸子萱她們幾個之外,還有陸名仁夫婦,連陸名德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陸子萱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陸名仁處理好了,貼著一塊扎眼的紗布,不知道的還以為傷的多重呢。
“奶奶,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嘉銘是她姐夫,她怎么能不要臉的去勾引自己的姐夫,傳出去別人得怎么議論我們陸家,說我們姐妹共侍一夫嗎?”
聽到共侍一夫四個字,陸老太太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呵斥道:“胡說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說八道,陸朝顏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我們陸家的臉遲早被她丟光?!标懽虞嫖牡?。
“大堂姐,說話要講證據(jù),我干什么不要臉的事了?”陸朝顏淡淡的聲音插進(jìn)來。
陸老太太和其他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
“你勾引嘉銘,這還不夠不要臉嗎?”陸子萱憤怒的道。
“你有證據(jù)嗎?”陸朝顏還是這句話。
“我小姨的傭人都看見了,是嘉銘送你回來的,你要是沒勾引他,他怎么會送你回來,他明明很討厭你?!标懽虞嬲f出證據(jù)。
陸老太太也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嘉銘怎么會送你回來?”
陸朝顏覺得好笑,她反問老太太:“奶奶,何嘉銘送我回來有什么稀奇的?我去的時候還是何嘉浩來接的呢,也能證明我勾引何嘉浩了嗎?”
陸老太太被堵的一噎。
“陸朝顏你不要強(qiáng)詞奪理,你勾引嘉銘,你不要臉,你還打我,奶奶您看看我的頭。”陸子萱委屈的撲進(jìn)老太太懷里告狀。
又來這套。
陸朝顏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每次都是這樣,講道理講不過的時候就開始撒潑告狀,幼兒園還沒畢業(yè)嗎?
陸老太太心疼大孫女,看陸朝顏的眼神變的凌厲起來:“不管怎么樣,你怎么能動手打你姐姐?”
“我沒有啊奶奶。”裝柔弱,陸朝顏也會,她嘴巴一癟,潸然淚下:“是大堂姐打我沒打著,自己撞到了桌子上撞破的頭?!?
“你胡說。”陳麗蓉顛倒黑白:“我和玉琦嬌嬌都看到是你把子萱推倒的?!?
陳玉琦自然向著陸子萱,忙對老太太點(diǎn)頭。
陳嬌嬌老實(shí)巴交的,看到母親點(diǎn)頭也跟著作偽證。
“你們一個是大堂姐的親媽,一個是親小姨,還有一個是親表妹,你們自然向著大堂姐。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根本不想我回來,我住在這里礙你們的眼了。那我走就是了,我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搬出去?!标懗伿治木鸵蠘?。
“站??!”陸老太太呵斥道:“說的什么話,這里是你的家,你能搬哪兒去。姐妹之間吵兩句嘴就離家出走,這是什么規(guī)矩。”
現(xiàn)在江城世家名門誰不知道陸朝顏回了陸家,要是她沒住三天就從陸家搬出去,別人還不得說她容不下小孫女。
更何況秦家和何家現(xiàn)在都把她當(dāng)成了“神醫(yī)”,這個時候把陸朝顏往外趕,不間接等于得罪這兩家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