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陸朝顏的手柔柔軟軟的,卻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秦商陸竟沒能順利把手腕抽回來。
阿魏很驚奇,他不知道陸朝顏哪里來的膽子,初次見面就敢調(diào)戲他們家主,簡直活久見。
正尋思著要不要提醒陸朝顏這么做不好的時候,就聽她開了口。
“脈象細沉,遲緩無力。陽氣虛則無力,陰血虛則脈細。難怪外公說以前給你開的方子配的藥已經(jīng)無用了?!?
阿魏咦了聲:“陸小姐原來是在給家主把脈?!?
“不然呢?”陸朝顏覺得這話問的奇怪,不把脈她拉著秦商陸的手腕做什么,看相嗎?
阿魏呃了聲,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以為她在調(diào)戲秦商陸。
秦商陸也神色不自然的收回手,腕搏處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熱。
“咳咳,陸小姐,還請您根據(jù)家主的身體情況重新開一副方子?!卑⑽簩擂蔚霓D(zhuǎn)移話題請求道。
陸朝顏搖搖頭:“他現(xiàn)在不宜服用任何藥物,以前吃的藥也停下吧。”
“楊神醫(yī)開的藥吃完之后就沒有再吃其他湯藥了。”阿魏回道。
“嗯。西藥也停了?!标懗伒馈?
阿魏一驚:“全停了!那家主的身體怎么扛得住?”
秦商陸自小就是一個藥罐子,若不是秦家家底殷實,名貴藥材從未斷過,秦商陸這條命早就沒了,饒是這樣,幾乎所有醫(yī)生都斷他活不過三十歲。
一旦停了藥,后果阿魏都不敢想象。
楊神醫(yī)的傳人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阿魏不禁生出了懷疑,看陸朝顏的眼神都沒有之前客氣了。
“你相信我嗎?”陸朝顏并未再回答阿魏,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商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