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不知道我們家主的貴客,怎么惹您老生氣了,值得您動用家法?”魏先生看陸家的保鏢還鉗制著陸朝顏,當即沉了臉色。
陸老爺子暗暗嘶了聲,忙讓保鏢放開陸朝顏:“還不趕緊放開三小姐?!?
秦家的管家他都得罪不起,更何況是秦家家主。
外界都傳秦家家主是個病秧子,從小體弱多病,全靠藥吊著命。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在秦家那灘龍?zhí)痘⒀ɡ镒狭饲丶壹抑鞯奈恢茫l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因此更是沒人敢小瞧那個病秧子。
家主,那是秦家人才配叫的尊稱,秦家以外的人,誰見了秦家家主不得尊稱一聲秦爺。
“陸小姐,讓您受委屈了,請吧,車子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蔽合壬軡M意陸老爺子的識時務,朝陸朝顏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陸朝顏淡然離去,留下滿室的震驚和憤恨。
陸子萱憤怒到了極致,哇的一聲哭起來:“爺爺,您怎么能放她走,她毀了陸何聯(lián)姻,您怎么能放過她?!?
陸老爺子本就已經(jīng)被氣的怒火攻心,當眾被何家取消婚約,他的臉丟的已經(jīng)夠大了,這會陸子萱還在鬧,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就被氣昏了過去,嚇的陸家眾人驚慌失措的搶救。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朝顏,已經(jīng)坐著秦家的豪車,行駛在了前往秦家的路上。
四十分鐘后,車子進入了一座山莊,又行駛了十幾分鐘后才緩緩停下,陸朝顏下了車,看見了一幢二層小樓。
“陸小姐,請進?!钡搅饲丶业奈合壬褪乔丶壹抑鞯墓芗野⑽毫耍⑽嚎蜌獾膶㈥懗佌堖M二層小樓。
陸朝顏跟著阿魏進來,由他領著穿過了一樓廳堂,拐進了小樓的后院,后院別有洞天,竟是一座小花園,花園雖小,卻五臟俱全,亭臺樓榭,無一不有。
阿魏領著她走進了后院的一間暖房,陸朝顏一只腳邁進來就先感受到了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她不由眉頭微微蹙起。
已是三月初春,家家戶戶都停了空調和地暖,大人小孩也都脫了棉襖換春衣,秦家家主卻還能在暖氣十足的屋子里待的住,這身子骨是得有多差。
正如此想著,她的視線里已出現(xiàn)了一名清瘦俊逸的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