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你千萬別誤會,子萱最是懂事的了,不可能做出這種混賬事,一定是陸朝顏這個死丫頭嫉妒她姐姐能和嘉銘訂婚,想破壞他們的訂婚宴?!标懽虞娴哪赣H陳麗蓉急切的把鍋往陸朝顏身上甩。
“是啊親家,我們陸家最重規(guī)矩。朝顏從小不在陸家生活,是我們疏忽管教了,改日一定帶她親自上何家請罪!”
“我就說嘛,陸朝顏就是一個野孩子,謊話精,子萱有什么理由破壞自己的訂婚宴?!?
“小孩子不要插嘴。這,親家啊,我們還是先舉行訂婚典禮要緊,這么多賓客都等著呢?!?
何家人的臉色松動了,陸家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也不至于為了這么一個小插曲,就斷了兩家的交情。更重要的是,何家也不想當著賓客們的面把事情鬧的不可收場。
“嗚嗚嗚,嘉銘,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标懽虞嬉渤脵C躲進何嘉銘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朝顏,你怎么可以這么誣陷姐姐,破壞了姐姐的訂婚宴你有什么好處?”
“好了,別哭了,哭花了妝就不漂亮了?!焙渭毋懭崧暟参克?,再看向陸朝顏時,眼里的欣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大堂姐,明明就是你讓我彈的呀,我說了我不會彈鋼琴,你、你還逼著我去學?!标懗伳昙o小,唯唯諾諾的語氣像極了經(jīng)常在家被欺負的不得寵的小孩。
“你胡說八道,你有什么證據(jù)?”陸子萱恨不得上去撕爛她這張嘴。
陸朝顏欲又止,有些為難,雙手緊緊絞著衣擺。
陸子萱吃準了她沒有證據(jù),委屈地看著何嘉銘:“她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嘉銘,我不想再看到她,讓保安把她拖出去吧?!?
何嘉銘說了聲好,朝保安招了招手,保安立即往這邊走。
“等一下。”陸朝顏忽然出聲,她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我不會彈琴,怕記錯曲子,當時就錄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