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燒著地龍,沐浴后熱得很,又要涂花露,她便只穿了一件肚兜,披了件薄紗外罩。
繡月要涂背后,她便隨手脫了外衫,只余一件肚兜,轉(zhuǎn)身趴在了軟榻上。
“小姐,你若是累了,便睡會兒,涂好了奴婢再叫您?!?
聽了繡月的話,姜思禾低低地“嗯”了一聲。
繡月手法輕柔,不一會兒,揉得她真有些犯困,微微閉上了眼睛。
臥房的珠簾輕輕響動,繡月
抬頭看到姑爺正輕手輕腳地進(jìn)來。
急忙起身要行禮,裴硯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擺手讓她先出去了吧。
姜思禾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身上的手法有些不對,忍不住皺眉。
“繡月,你手怎么這么重了?”
裴硯朝還以為她睡著了,原來還醒著,但沒回她話。
只是放輕了手下的力道,姜思禾還是覺得不太對,繡月怎么手上還長了繭子?
扭頭往后面看,正好對上裴硯朝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這么快便處理完那些折子了?”
明明剛剛看到安給他抱了一大堆折子,想著怎么也要兩三個時辰才能處理完,沒想到他倒是快。
“好多都是為了一件事情,參來參去,沒什么大事,處理起來便簡單一些。”
他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還輕聲詢問:“這次的手法還重嗎?”
姜思禾本來有些睡意,此刻也沒了,“不用涂了,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說著便要起身,卻被裴硯朝制止了。
“我給夫人涂,不影響你說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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