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掀開錦被,披散著一頭青絲,一把拉住他。
“才不用你抱”
說完想起自己此刻身子上,還沒來得及披衣服,急忙用錦被遮住。
裴硯朝傾身過去,嘴角噙著笑意:“我看都看了,摸也摸了,夫人還這般害羞?”
姜思禾用錦被蒙住自己,聲音悶悶地說道。
“哼,你臉皮太厚”
裴硯朝急忙哄道:“對,夫人說得對,是我臉皮太厚。”
剛才瞧見她身上被自己弄的,有不少深深淺淺的痕跡,忍不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太過孟浪。
下次下手得輕點(diǎn),她身子嬌嫩,自己下手太重,容易傷到她。
“好了,一會兒該悶壞了,我去讓她們備水,你自己去浴室?”
“嗯。”
被子里的人,低低應(yīng)了一聲。
裴硯朝笑了笑起身掀開簾帳,披了外衫走到門口,剛要開口吩咐。
“姑爺,浴室已經(jīng)備好熱水?!?
裴硯朝聞低沉地回了一個字:“嗯?!?
轉(zhuǎn)身回去,看到攏了外衫,正要下榻的姜思禾。
走過去,攔腰抱起,“夫人看起來沒力氣了,還是為夫幫你吧。”
姜思禾也不逞強(qiáng)了,確實(shí)被折騰得沒了一絲力氣,左右也是他弄的,讓他伺候有什么不對。
溫?zé)岬脑〕?,垂掛著淺色的薄紗,偶爾有淺淺的水聲傳出。
“說好的就一次你怎么又來?”
嬌嬌地問出這句,剩下的聲音便被淹沒了。
紗簾微微晃動,人影映在紗簾后,男人低沉沙啞地回她剛才的問題。
“夫人自己說的,床上的保證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