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姜思禾直接看向了裴硯朝。
姜思禾冷笑一聲,挪了一步,擋住了自己的夫君。
她人都站在這兒呢,居然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覬覦。
裴莞兒意識到姜思禾的動(dòng)作,勉強(qiáng)笑了一下。
“你是新婦,才進(jìn)府,可能有些事情不清楚,母親她生病了,便什么都吃不下?!?
姜思禾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是才進(jìn)府,府里事情是不太清楚,可是這生病的人若是一口吃的也不吃,這病如何能好?莞兒妹妹到底是真心為母親好,還是故意讓母親的病拖著呢?”
“你胡說,我怎么可能不想讓母親好,母親那次病了我都是衣不解帶地在床旁守著。”
姜思禾了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起來這些年還真是辛苦莞兒妹妹了?!?
姜思禾這般說了,裴莞兒自然想要在裴硯朝面前表現(xiàn)。
“兄長,母親病重時(shí),我每次都守在床旁,煎藥,喂藥,無微不至地照顧,怎么可能有那種心思?!?
旁邊裴莞兒的婢女碧云見狀,急忙也附和道。
“家主,前幾日夫人病了,小姐為了照顧夫人,不吃不睡照顧了三日,人都瘦了。”
姜思禾聽了她們的話,轉(zhuǎn)頭看著裴硯朝說道。
“夫君,莞兒妹妹這般辛苦,倒顯得咱們不孝了,不如這次咱們就留在榮安堂照顧母親,讓莞兒妹妹好好歇著吧?!?
裴硯朝壓著眼底的笑意,點(diǎn)頭,“夫人說得對,為人子,不盡孝,可謂大不敬?!?
裴莞兒一聽著急了,“兄長我不是那個(gè)意思?!?
裴硯朝往前一步,冷臉看著她。
“從我們進(jìn)門,你便一口一個(gè)新婦,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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