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裴大人親手做的雞湯面?!?
裴硯朝放下湯碗,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還叫裴大人?”
“那叫什么,叫裴先生,裴小叔?”姜思禾歪著頭故意逗他。
裴硯朝似笑非笑地靠近她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姜思禾羞地推開他,“裴硯朝,你看著正經(jīng),原來這般無恥?”
裴硯朝笑了笑,“床笫之間還要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我怕我的阿禾覺得無趣。”
“所以,夫人日后若是覺得叫先生還有小叔,不會想到我剛剛說的,也可隨意。”
“不要臉,我今日才發(fā)現(xiàn),你有多不要臉?!?
裴硯朝用帕子給她擦了擦嘴,“不要臉就不要臉吧,這名分我總得要到,所以夫人改不改口?”
“夫君,好了吧,以后都這么叫,你別再說那些渾話了?!?
裴硯朝滿意地點點頭,低聲說:“其實那兩個稱呼,夫人在那種時候喚,我一點兒都也不介意”
姜思禾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快說了別說了,本來挺正經(jīng)的兩個稱呼,被你這般說的,我以后都不敢直視了。”
她纖長的手臂伸過來,肩頭的薄衫微微滑落,胸前春光乍泄,還有一雙含水的春眸勾得他心癢,可想到自己昨晚的確過分,還是壓下心頭的欲望。
把人摟進懷里,緩緩心神。
“家主,少夫人,夫人那邊問,今早要在榮安堂用早膳嗎?”
門口是裴菀兒派過來的嬤嬤,她一早便問了在裴硯朝青暮居伺候的下人。
知道了兩人昨晚那如膠似漆的情況,氣得身子都有些顫抖,兄長那般清冷矜貴之人。竟被姜思禾這般不要臉的勾纏到失了分寸。
不過是長得貌美了一些,那個男人不貪鮮,終有厭倦的時候。
就是一時占了上風(fēng),等兄長對她失了新鮮,自然明白還是她這般默默為他付出的人更值得相伴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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