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府里的夫人們慣會用這種伎倆,這樣一來她可能兩頭都討不到好,最后死得更慘。
無奈嘆氣,她這么個小丫頭怎么活得就這么難?
“裴硯朝,你不是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嬌滴滴的一聲輕斥,伴隨的是裴硯朝低聲悶笑。
“夫人,是你說要試試這花露的,為夫是配合你”
“無恥”
裴硯朝低聲笑了一下,手指沿著她腰身輕輕揉捏。
姜思禾警惕地開口,“不能再來了”
“酸嗎?”
“酸,不能來了?!?
姜思禾哼哼唧唧地嬌喘著說道。
“好,那我抱你去沐???”
“不行,剛剛那次就是在浴池里,弄了一地水,還嫌不丟人?!?
紅帳內(nèi)兩人低聲對話,外面守夜的秋嬤嬤掩下眼底的笑意。
天色已經(jīng)開始泛白,秋嬤嬤命下人備了熱湯食在門口候著。
操勞了一晚,屋里那兩位該是餓了。
果然如秋嬤嬤所料,裴硯朝披著外衫開門,剛要開口吩咐讓下人去備些吃食,便看到秋嬤嬤已經(jīng)讓人候著了。
不太自在地沖秋嬤嬤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食盒。
“我來吧,就不勞嬤嬤了?!?
嬤嬤沖他行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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