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聞,急忙把鑲滿珍珠的緋色卻扇遞給姜思禾。
“好了,快拿好扇子,馬上就該出門了?!?
裴硯朝的身份,門口姜家迎親的人,沒一個敢為難的。
極其順利地便進(jìn)了姜思禾的院子。
大夫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忍不住笑著埋怨,“你看看,姜家這些小輩里沒個靠譜的,都不敢攔住他,讓他這般輕而易舉就進(jìn)來了?!?
她話剛說完,門口動靜更大,緊接著便聽到。
“謹(jǐn)奉雁禮,恭請新婦,必當(dāng)珍之重之,琴瑟在御,莫不靜好。寒暑相偕,榮悴與共。懇請尊親,賜女成行?!?
裴硯朝的聲音低沉而溫潤。
“都說裴大人學(xué)問好,不妨做一首催妝詩,好讓新娘子開門啊?!?
門口有起哄的,說了一句,其他人便也敢跟著附和了。
“就是,裴太傅做一首催妝詩,新娘子才能開門。”
大紅色喜袍襯得本就冷艷清俊的裴硯朝,此刻更顯矜貴。
他垂眸略思索了一下。
“曲徑苔痕曉露新,畫堂深閉不知春。忽聞枝上雙棲鵲,啼破菱花鏡里塵。”
緩緩念出一首催妝詩。
旁邊幾人忍不住暗嘆妙哉。
人家這催妝詩,不直催促,是用雙棲鵲暗示吉時已到,又用鏡里塵暗指新娘久坐鏡前。
句句不見催,可句句都在催。
不愧是當(dāng)朝太傅,裴硯朝。
大夫人聽了也很滿意,讓婢女扶著姜思禾出門。
裴硯朝聽到門打開的聲音,緩緩抬頭,看到從閨房出來的用扇子遮面的姑娘,便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
心底動容,快步上前,婢女忍不住偷笑。
這位姑爺有些性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