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同大夫人說話。
卻被姜思禾擋住,溫氏淡淡笑了一下。
“表嫂,你真是好福氣,有這么個女兒,也算是你好人有好報吧。
還有你不必難過,我說的都是實情,問題根本不在你身上,你只是年幼時身子虛,后來為了子嗣你藥膳補品喝了那么多年,這身子早就補好了,換個強壯的男人,只怕你早生了不知幾胎了?!?
溫氏這些話讓姜宗元臉色更黑了。
姜思禾急忙轉頭詢問大夫人:“母親這幾年可曾讓太醫(yī)再給您把過脈?”
大夫人搖了搖頭,“沒有,覺得早成定局的事情,再請人把脈也沒有意義?!?
姜宗元被溫氏的話刺激到了,急聲質(zhì)問,“一個香熏便有這功效,簡直就是危聳聽。”
“是不是危聳聽,大老爺心里自有判斷,我的香熏能讓衛(wèi)姨娘亂了心智,讓你無法再有子嗣,不過輕而易舉?!?
“來人把這個滿口胡的毒婦拉出去,亂棍打死?!?
門口的仆婦聽到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大夫人。
“父親,溫姑姑說的是真還是假,請個郎中,給您把把脈自然便清楚了,您這般動用私刑,把溫姑姑處決,就不怕被官彈劾?”
姜宗元上前一步,拉著姜思禾往一邊走。
“今晚這事兒,你和裴硯朝說一聲,一定要壓下去,即便真有流蜚語,也要他幫忙壓下去?!?
姜思禾目光冷漠地看著父親,“父親這是要讓裴硯朝包庇你?”
“阿禾,你想想如果這個時候姜府出事兒,于你有什么好處,你進了裴家,他們也會看輕你的。
你要知道,有一個好的娘家,對一個出嫁的女子有多么重要。”
姜思禾往回退了一步,“可我以為父親該是個明事理的人,您難道忘了,您也曾是探花郎出身,身上的骨氣都去了哪里?”
姜宗元被她說得臉色有些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