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看到你們偷笑了?!?
裴硯朝走后,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后背。
兩人急忙收斂,轉身過來。
“小姐,我們不是有意偷聽,只是不小心聽到了?!?
繡月急忙解釋。
“小姐,我們也沒有嘲笑,就是覺得你和裴大人有些幼稚。”
“繡月,我看就是慣得你,這般口無遮攔。”姜思禾羞澀地笑著,捂住了繡月的嘴。
繡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看也是,小姐把她慣壞了?!钡饕采先ノ嫠淖?,三人笑鬧在一起。
姜思禾坐在偏房的椅子上,看手里的文書。
“小姐,這是溫氏夫君周家,當年買那位西戎姨娘的文書?!?
姜思禾看著里面內容點了點頭,“可查到她在西戎時的事情嗎?”
“就是因為查這位西戎姨娘的身世費了些時間,她家在西戎開一家香料鋪子,她是被拐到大景,轉手賣了好幾家,周家是她的第三任主家。”
“那她在周家過得如何?”
姜思禾輕聲問道。
“周家少夫人,也就是溫氏當年待她很好?!?
“她和溫氏相處了三年之久,后來周郎君病逝,溫氏被婆婆趕出周家,娘家大嫂也嫌她晦氣不要她,是老夫人收留了她?!?
姜思禾放下手里的文書問道。
“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這位周府姨娘在溫氏被趕出周家后,便也被賣了,我們順著這條線發(fā)現(xiàn),溫氏后來找到了她,現(xiàn)在她就被溫氏藏在京郊的一個小村子里?!?
溫氏待這位西戎姨娘還算有些情誼,竟沒有對她滅口。
“先不要打草驚蛇,讓人盯著那女子。”
“是?!?
這些事情如今算有些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