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早就想到了裴硯朝這個時候來,肯定存了想見思禾的心思。
可這沒幾日便要成婚了,還是不見為好。
“女兒知道了?!?
裴硯朝應該就是來送個年禮,他難不成還真連這么幾日都沉不住氣了。
“你過來看看,這是我特意讓芙玉閣給你打了一套頭面,配你那身嫁衣?!?
姜思禾偏頭看過去,那頭面上光南珠就有十幾顆。
在大景一直流傳一種說法,西珠不如東珠,東珠不如南珠。
一顆南珠便已經價值連城了,沒想到母親直接給她用了十幾顆南珠。
“這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大夫人笑著說道:“奢侈什么,到時候戴著它出嫁,才能彰顯咱們姜府嫡女的貴重?!?
就單這一個頭面,就能成為京城貴女出嫁羨慕的物件,更別提那些嫁妝了。
姜思禾俏皮一笑:“母親,您該不會把自己的老底兒都給了我了吧?”
大夫人被她逗笑了,輕輕瞪了她一眼:“你可太小看你母親我了?!?
當年她就是府里最小的女兒,又嫁得不是很顯赫,母親怕她受委屈,一多半的嫁妝給了她。
后來她又經營得當,比母親給她時,多了不少。
如今她也像母親那般,把自己手里一半多的產業(yè)都給了思禾做嫁妝。
剩下的那些,等她百年之后也全數留給思禾。
姜思禾哪里知道母親心里竟存了這樣的想法。
“母親,您為何要給父親抬兩房妾室?”
前些日子她就有些想不明白,府里沒了那些姨娘,不清靜些?
“傻孩子,我這身子只怕是今生都不可能有孕了,與其讓人背后嚼舌根子,不如落個賢妻的名頭?!?
“您對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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