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忍不住有些好奇,若是沒有自己給她沖鋒陷陣,她在那般黑暗的侯府,究竟能走到什么地步?
既然她手里掌握的未來的事情比自己多,那不如就換個思路,讓她給自己帶路往前走。
從她那日的反應來看,她并沒有想到自己同她一樣是重生。
即便她想到了,可能也覺得自己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不可能會擋了她成為主母的路。
所以她先是想到,要進侯府,這才是她認為最重要的一環(huán)?
就在姜思禾理清思路時,姜靜姝進來了,她進門后,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思禾。
才把目光移向大夫人:“大夫人,喚我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大夫人冷笑一聲:“姜靜姝,何必明知故問,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嗎?”
姜靜姝來時便已經(jīng)猜到了,想來是肅安侯府那邊有了消息,所以大夫人才這般生氣。
“大夫人為何生氣?據(jù)我所知,姐姐不也是自己選的夫婿,為何到了我這里就不行了?”
她一開口就把大夫人堵了回去。
“你”
姜思禾忍不住對她露出幾分意外,這還真是長進了不少。
“正妻,和妾室一樣嗎?你向來清高,這會兒倒是不顧臉面了?”
姜靜姝沖大夫人行禮,神色清冷開口:“以大夫人之,妾室就是自甘墮落了?”
大夫人白她一眼,難道不是?
“我不這么認為,只要自己行得正,站得直即便是妾室也能堂堂正正做人。”
姜靜姝滿臉不卑不亢。
冥頑不靈。
大夫人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