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溫氏反正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如今她在明,咱們在暗了,不必太擔心,接下來,你自己的事情也很多,不用為了那些事情分太多心神。”
姜思禾贊同地點頭。
“明日一早,你去給他送湯藥吧?!?
姜思禾聞怔了一下。
“若是我真不近人情地不讓你去看看他,日后他指不定得記我一筆?!?
姜思禾笑著說:“他不敢。”
次日一早,姜思禾端了湯藥給裴硯朝送過去,還沒進門便聽到父親已經(jīng)殷切地伺候在一旁了。
“特意讓府里的廚子,給你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也不知您你身上的傷如何?”
裴硯朝沉聲回他:“世伯不必客氣,左右以后都是一家人。”
“對對,一家人,一家人?!?
姜宗元說話的語氣里都含了幾分得意。
安捧著裴硯朝的官服候在一旁,裴硯朝抬起手指了指。
“世伯,不妨今日一同早朝?”
姜宗元這才反應過來,估摸著裴硯朝應該是要換衣服,急忙起身,“你先換官服,我去前廳等你,一同早朝?!?
說完從屋里出來,姜思禾往拐角處避了避。
看著父親昂首挺胸,一臉春風得意,忍不住沉了眉眼。
這般模樣真是讓人小瞧,父親也是探花郎出身,如今這做派真是
“站在門口做什么?”
裴硯朝只穿了里衣,披了一件外衫,站在門口看著姜思禾問。
姜思禾端著托盤走過去:“你還要去早朝?”
“沒辦法,臨近年末,朝中事務繁忙,好多事情都等著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