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走了過去,朝著母親身前就要跪下去,大夫人急忙把旁邊的蒲團(tuán)踢了過去。
“地上涼,要是非要跪,就跪蒲團(tuán)上?!?
姜思禾看了一眼蒲團(tuán),心里更覺難受,跪下輕聲開口。
“母親,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他比你大了那么多,人又古板冷漠,你看上他什么了?”
大夫人總算把壓了一晚上的話問了出來。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會是裴硯朝。
姜思禾這會兒沒敢開口,微微垂下了頭。
“還有他們裴家,有多亂你知道嗎?”大夫人繼續(xù)說道:“嫁進(jìn)去了,你得給他們收拾多少爛攤子。”
大夫人嘆了一口氣。
“你們你們到了什么程度?”
這話大夫人問得有些直接,把姜思禾嚇了一跳,急忙擺手。
“沒有,我們沒有”
“沒有,他都光天化日之下在馬車上都那般對你了,還沒有?”大夫人一想起這個就來氣。
她的女兒年齡小,他裴硯朝也小嗎?
竟做出這般有違規(guī)矩禮法的事情。
平日里看著清風(fēng)冷月的,原來是個
最不守規(guī)矩的!
“母親,這事兒不全怪他,他一開始便想要上門提親的,私下來往是我的提議,當(dāng)初和表哥的事情沒有解決,我怕我和他的事情,會影響您和姨母的關(guān)系?!?
“你怎么這么糊涂呢,這事兒若是一早就告訴我,怎么會拖到現(xiàn)在?!?
姜思禾咬著唇,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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