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朝轉(zhuǎn)身看向姜思禾,“你別怕,我來處理?!?
到了這會兒,姜思禾反而鎮(zhèn)定了一些,指了指他唇上染的唇脂,遞給他帕子,“先擦擦吧?!?
“姜思禾你下來,跟我回府。”
姜宗元冷沉的聲音從馬車外面?zhèn)髁诉M來。
“我跟你一起回去?!?
裴硯朝握住她的手腕,輕聲說道。
“這事兒也怨我,本來早早說清楚,也不會有今日這般尷尬的境地,該打該罰,我都會自己承擔?!?
裴硯朝知她此刻這般說,便是打定主意,不讓他跟著回去。
可他也不能讓她獨自受罰。
姜宗元下了馬車,便想到了上次,在茶鋪偶遇,只怕也是兩人約好的。
還有姜思禾生辰時,裴硯朝奇怪的行為都可以解釋通了。
自己還想著他是為了拉攏王家,原來是沖自己女兒來的。
只是裴硯朝這般遮遮掩掩,是不想光明正大迎娶他姜家女?
想納妾?看起來也不像。
那是圖一時新鮮?不想負責?
可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有之前的行為,也不像不想負責的。
無論他怎么想,也想不通,還是等會兒看看情況再定。
裴硯朝陪著姜思禾從馬車上下來。
他先給姜宗元行禮。
姜宗元冷臉拿起了架子。
“受不起裴太傅這禮。”
裴硯朝神色沉穩(wěn),沒一絲慌亂,溫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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