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侯府第二日便上門了。
姜思禾不知道秦朗怎么和安陽侯夫人說的,侯夫人來了便拉著她的手,一個(gè)勁兒給她說好話。
“好孩子,是秦朗那不成器的配不上你,姨母這心里覺得對不住你呀?!?
“姨母,您別這樣說?!苯己碳泵芈暬匕碴柡罘蛉恕?
安陽侯夫人繼續(xù)拉著她的手,“是我們侯府沒福氣,不能把你娶進(jìn)門”
姜思禾已經(jīng)有些好奇,秦朗究竟跟他母親說了什么?
大夫人手里拿著茶盞,以喝茶掩飾好奇,昨晚姜思禾和秦朗見了一面,之后便是這樣的局面。
她也好奇,兩人說了什么,怎么今日姐姐就退婚來了?
安陽侯夫人一直道歉,卻不說究竟是因?yàn)槭裁础?
兩人也都不好問,便這么稀里糊涂地把婚事解決了。
姜宗元下了朝,便來了后院,一進(jìn)門就問。
“我聽說,安陽侯夫人來退婚了?”
大夫人正和姜思禾說話,被他這一進(jìn)門就打斷了。
也沒像往常那般起身迎接他。
“這婚事本就沒訂下,何來退婚一說?!?
姜宗元卻有些急了,幾步跨了進(jìn)來。
“這么好的婚事,你這做母親怎么就不好好把握?”
大夫人把她那厚厚一冊子備選拿了出來。
“好的多了去了,不必非執(zhí)著于眼前那些!”
姜思禾給父親行禮后,便站在了母親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