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聽了他這話,心情好了不少,抬頭看著他:“裴大人說得對,我背后的男人可了不得,有什么好怕的!”
說完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對裴大人這男色有些不舍,可是后面好多事兒等著我呢,只能割舍了!”
裴硯朝被她這話逗笑了,“那你先去忙,若是需要幫忙,隨叫隨到!”
姜思禾搖了搖頭:“后宅這些事兒,若是還要用裴大人幫忙,那我真是白活”
差點說漏嘴了,急忙改口:“白經(jīng)歷那么多事兒了!”
裴硯朝輕輕點了她額頭,寵溺地說:“小小年紀(jì),怎么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說完從腰間解下一塊腰牌,“這個你拿著,應(yīng)該有用,這事兒刑部插不上手,但可以報京兆尹,這腰牌便可派上用場了!”
姜思禾也沒客氣,伸手接過。
“好,我先走了!”
裴硯朝點了點頭,把卷軸放回盒子里也遞進(jìn)姜思禾手里。
“這個也收了,都是你的了!”
“算聘禮嗎?”
“是你的私產(chǎn),聘禮我還會重新下!”
姜思禾笑了笑,“好,那我也收下了!”
誰還嫌錢多!
抱著那木盒,先回了一趟春華閣。
“把這個腰牌給昭如,讓她去報京兆尹,就說府里的姨娘自盡,讓他們務(wù)必派人來查驗,但是不宜聲張,有裴大人這塊腰牌,京兆尹會給面子!”
就算衛(wèi)姨娘真是自盡,也得京兆尹說了才算,不能在府里便定性。
“小姐,老爺肯定是不會同意讓報官的,若是被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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