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父親怎么會想起來和秦朗下棋了?
突然便想到了什么,今日裴硯朝來了,父親定是一直陪著的,想必這下棋也是某人的主意。
“行了,秦朗應(yīng)該一時(shí)半會兒來不了了,咱們先去前廳吧!”
姜思禾帶著繡月往回走,迎面碰上了溫氏。
“溫姑姑!”
溫氏抬頭,面色焦急,一把拉住了姜思禾的手腕。
“二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姜思禾微微皺眉,“溫姑姑找我做什么?”
“老夫人犯病了,一直念著要見大小姐,我怎么安撫都不行,想來是自從前幾日見了您,這便生了心病”
姜思禾聽著她說完,“那就讓長姐去見祖母,為何要來找我?”
“二小姐,您忘了那日老夫人把您認(rèn)成了大小姐,這心里想見的是您,再說了大小姐那情況,若是老夫人見了,怕是病情更得加重了!”
溫氏看姜思禾還有些遲疑,便低聲解釋:“老夫人這幾日昏昏沉沉的,總是念叨您,我知道今日是二小姐的生辰,不該來打擾您,可是老夫人她都怪我那日說話失了規(guī)矩,讓二小姐心生不快可老夫人如今這情況”
溫氏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滾落,那臉上的哀傷之情不像是裝的!
姜思禾思索了一下:“好,我去看看祖母!”
“繡月你去和母親說一聲,就說我去了祖母那里!”
繡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姜思禾跟我溫氏去了老夫人院里。
路上溫氏走在前頭,姜思禾跟在后面。
溫氏沒再開口,兩人便一前一后進(jìn)了院子,走到老夫人臥房門前時(shí),溫氏停了一下。
“二小姐,老夫人今日病情不穩(wěn)定,屋里的安神香點(diǎn)得濃了些”
之前祖母屋里熏的那些安神香就很濃,今日溫氏還特意提醒她,姜思禾反而覺得溫氏還算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