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朝在白鹿書院這些學生的眼里,那和他們的先生無異,只要見到便是要恭敬行禮的。
裴硯朝垂眸沒開口。
秦朗心里開始打鼓,這幾日他在書院還是很安穩(wěn)的,并沒闖什么禍
裴太傅他老人家這表情怎么有點不太對?
他怎么感覺他在用那雙冷眸瞪著自己呢?
努力想,前幾日也沒犯錯吧?
難不成是昨日的文章寫得不好,被先生罵了,先生還和裴太傅說了這事兒?
他也不是白鹿書院什么才子,不該會被這般重視呀?
“齊先生說你,尤愛木雕手工一類?”
秦朗聽到裴硯朝沉聲發(fā)問,心里咯噔一下。
他這愛好和當年圣上有些相似,裴硯朝突然問起這個,也不知其中藏了什么深意?
難不成是在猜測,他研究這些是為了討好圣上?
這回答錯了,不知會不會連累侯府。
“有些研究”
“你還會做竹蜻蜓?”
秦朗不明所以,他是做過一個竹蜻蜓,很久之前送給了思禾表妹,不知裴太傅是如何知道的?
“做過一個!”
“誤以微末為大道,錯將癖好作前程?!?
姜宗元聽到裴硯朝這句訓斥,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但他還是反應快的,急忙開口:“朗兒,還不謝過裴太傅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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