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那件衣服,繡線和那件衣服一樣。
“小姐,裴大人還讓人給您帶了一句話!”
姜思禾只顧著看那件衣服,沒抬頭,隨口問道:“什么話?”
“他問,明日是您的生辰,他能不能來?”
這人就是會算計,這把衣服送進來,順便委屈巴巴地問一句,她若是不答應好似有些過分。
才讓人家?guī)兔Γ@生辰也不讓人來,是有些說不過去,可他以什么身份來?
自己可沒法給他下帖子。
“那便告訴他,可以不過辦法得他自己想?!?
昭如點頭,主子和裴大人之間的事情,她不問,也不好奇,只管傳話。
裴硯朝得了姜思禾的回話時,正坐在內(nèi)閣堂批折子。
抬頭掃了一眼安,便垂眸繼續(xù)看手里的折子了。
他手里拿的這本折子,也不知是怎么遞上來的,含沙射影地罵他攬權過重,恐將成為佞臣
看了一眼底下的名字,沈青州。
這些年已經(jīng)很少能看到這般犀利的奏折了,這個沈青州有些意思。
安遲遲沒得到他家大人的吩咐,還看到大人眉眼間帶了一抹笑。
“我知道了!”
裴硯朝一句知道了便沒了下文,直到第二日下了早朝,才讓安把姜宗元叫到了內(nèi)閣堂。
他把沈青州那本折子扔給姜宗元。
姜宗元誠惶誠恐地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額頭冒汗。
這裴太傅是什么意思?讓自己看御史那邊參他的折子?
“這全是子虛烏有,一派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