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朝這話帶幾分酸味。
姜思禾搖了搖頭笑著說:“裴大人這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
裴硯朝冷沉著眉眼,平靜說道:“一個(gè)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的人,用得著我在意嗎?”
“哦原來裴大人不在意啊,那宋伯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不還了,留著沒準(zhǔn)以后還能再續(xù)前緣!”
“什么時(shí)候見面,我來安排!”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前傾,在他耳邊低語:“裴大人,不是覺得不必在意,怎么又唔”
裴硯朝一把攬住身前人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上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嬌嫩唇瓣上。
唇齒壓下來的瞬間,少女輕輕的呼吸被揉化成了輕微的喘息,無盡的纏綿下
姜思禾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身子酥軟無力地靠在裴硯朝懷里。
“不公平”嬌軟的語氣,讓微微克制住的某人,又有些蠢蠢欲動(dòng)。
“明明一開始你就是個(gè)木頭,憑什么你學(xué)得這么快”
裴硯朝忍不住低沉地笑出了聲兒,她說的竟然是這個(gè)!
“說,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禁書了,為何這般嫻熟?”
明明活了兩世的人是自己,他為何卻能掌握了主動(dòng)權(quán),讓她每次敗得丟盔卸甲
裴硯朝把少女的嬌俏的臉捧在手心,語氣溫和地哄道:“那下次讓阿禾你主動(dòng)”
說完意猶未盡地又在她唇上蜻蜓點(diǎn)水般親了一下。
姜思禾哼哼唧唧,靠在他懷里:“我沒力氣了,要裴大人抱著上馬車!”
她這嬌俏的模樣,讓原本就極力壓制的某人,更是有些心猿意馬。
“阿禾,盡快處理掉安陽侯府,我的確有些等不及了!”
他這等不及是真含了好幾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