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算如此,您怎么能讓朗兒直接去府里下聘呢?”
安陽侯夫人嘆了一口氣,“我們秦朗可是一片癡心,當(dāng)初你家思禾和那個宋伯要訂婚,那可是不吃不喝好幾日,不管我怎么問,那孩子就是不說
這不是后來她和宋伯婚事黃了,他便焦急地讓我提親,我才知道他竟對思禾有意,我這剛點頭,他就讓我直接下聘禮,生怕有人再搶在他前頭”
大夫人聽著,心里卻有些犯嘀咕。
阿禾一直說把秦朗看作兄長,只怕根本不知道秦朗這份心意。
如今她是怕,思禾這孩子不開竅,再讓秦朗空歡喜一場。
所以有些話她得替思禾提前向姐姐說明了,免得日后讓思禾難做。
“姐姐,這感情的事兒,咱們都做不了主,阿禾她年齡小,于情愛之事還懵懂,若是日后她對朗兒無意,您可別生她的氣”
安陽侯夫人抬手點了點大夫人的額頭,“你呀,如今把這個女兒寶貝成什么樣了,我還不清楚,感情的事兒強求不來,強扭的瓜不甜,我還不知道這個理兒”
大夫人笑著沖姐姐撒嬌,“我這不是怕,婚事不成,再惹惱了姐姐,提前給姐姐賠不是”
“你呀,也怪我們當(dāng)年寵壞了你不過你這個女兒如今處處護著你,我也放心一些!”
安陽侯夫人繼續(xù)往前走,大夫人跟在她身側(cè),笑著說道:“讓他們兩人處處,或許以前沒那意思,現(xiàn)在捅破了這層關(guān)系,反而就有了”
思禾若是能對秦朗有男女之情最好,那樣進了侯府,有姐姐護著,以后的日子也會更好過。
可若是她一直對秦朗無意,她也不會強求,不然也只會是促成一對怨偶。
“嗯嗯,我也是這個意思,原先都是兄妹相稱,可能都避諱著,如今捅破了,再相處,沒準(zhǔn)這心就動了”
安陽侯夫人也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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