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伯急忙擺手,可卻覺得自己有些解釋不清楚。
他那日向姜思禾求娶時,用的理由便是各取所需,此刻他若說是真心想娶她,想必她也不會信。
“你還有其他什么事情嗎?”
姜思禾心里記掛著裴硯朝來府里,不知為了什么事,說了幾句便想要離開。
宋伯猶豫了一下,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白玉鐲子。
“這個是我母親當年留下的我想送給你!”
姜思禾看著那白玉鐲子有些猶豫,她不知該不該要宋伯母親留下的遺物。
她對宋伯而不過是仕途上的一個踏板,她允許他踩著自己往上爬,卻不會給他一絲真心。
這樣的關系,怎么能收人家母親留下的遺物。
“這個我現(xiàn)在還不能要,等以后”
姜思禾話還未說完,宋伯輕輕抓了她的手腕,把那白玉鐲子套進了她手腕。
“遲早都是要給你的,就不要推辭了!”
宋伯把鐲子套進她手腕,面容有些拘謹,耳尖微紅。
姜思禾覺得此刻自己要是拒絕這個少年,他應該會不知所措吧,還是算了了,先收下,日后再說。
“隔壁的院子,你可以不買,我母親自然會幫忙買下”
“思禾,你是真想讓我入贅姜家嗎?”
姜思禾聞失笑:“那日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不必當真,我只是怕你買隔壁的院子會有一些為難”
“娶媳婦的是我,怎能讓岳母給我買院子,即便是真要讓我入贅,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