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聽到安的聲音,心里也是一緊,剛剛她上來時,裴硯朝還幫她系繩子,這么一會兒,他怎么了?
“大人暈倒了,快再遞下來一根繩子”
安的聲音里是充滿焦急,姜思禾忍不住想,不會是被她強(qiáng)吻,他氣暈了吧?
燕以珩又讓人放下去一根繩子,同時讓人去把靈隱寺懂醫(yī)的帶過來
姜思禾往下面望去,看著繩子把裴硯朝一點(diǎn)一點(diǎn)帶上來,發(fā)現(xiàn)他臉色異常蒼白
“快先把他抬出去,這里氣息不流暢”
燕以珩指揮人抬裴硯朝出去,他回頭看了一眼姜思禾,這小姑娘倒是完好無損,裴硯朝這家伙怎么這么狼狽?
姜思禾此刻心思全在裴硯朝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燕以珩打量她的神情。
裴硯朝被抬到靈隱寺后院的禪房時,金吾衛(wèi)的下屬已經(jīng)帶著被他們控制住的靈隱寺會醫(yī)術(shù)的僧人過來了。
“快點(diǎn)過來看看”
燕以珩直接把人推了過去,那僧人有些懼怕燕以珩,身子抖著上前給裴硯朝把脈,后又查看他的身體
良久僧人起身回道:“這位施主主要是因為饑餓,還有寒氣侵體,引發(fā)了不久才痊愈的舊疾”
姜思禾聞急忙上前問道:“我與他一樣,為何他會這般嚴(yán)重?”
那位僧人打量了姜思禾一眼,看她臉色也不怎么好,但是卻很有精神,“施主可否讓我把脈?”
姜思禾伸了手臂過去。
那僧人把脈后,笑著說道:“姑娘身體康健,并無大礙”
“我與他一樣,怎么會?”
姜思禾瞬間想明白了,急忙走到裴硯朝身邊,從他身上掏出那張油紙包裹的油酥餅,打開看到還有小半塊
原來這幾日他根本一口都沒有吃過,每次都是在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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