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朝把茶盞給她推了過去。
“臉怎么那么紅?可是屋里熱?”
裴硯朝這幾日犯了咳疾,府里的下人早早便在他院里燒了火爐。
他看了一眼書房,今日并沒燒,怎么這小姑娘還熱得紅了臉,想來是之前屋里還留有余熱。
姜思禾急忙用衣袖扇了扇風。
“有有些熱”
裴硯朝見狀起身把旁邊的窗打開,讓涼風吹進來一些。
快要立秋的天兒,天色一晚,風里便帶了幾絲透心的涼意。
“晚些時候,我還要出去一趟,你剛剛說的我已經(jīng)記下了”
裴硯朝已經(jīng)回到桌案后坐下。
“還有明日靈隱寺,你稱病不要去了”
“不行”姜思禾立刻便開口拒絕。
“明知她讓你去定是有所目的,那怎可還犯險?”
裴硯朝冷聲問她,姜思禾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
“我若不去,不就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今日我來只是想問你,需要我如何配合你,而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
姜思禾的氣勢不輸裴硯朝,他無奈地扶額嘆了一口氣。
太了解她的脾性,越是不讓她去,只怕會激起她那性子,越要去,他把勸她的話收回。
“好,那明日帶上安!”
姜思禾沒有拒絕,多一個人保護自己,她何樂而不為,再說安能留在裴硯朝身邊,想來身手弱不了。
“那裴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國事為重,她想幫裴硯朝把這次和談保住,讓大景東境的百姓能不受東月國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