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玉看著面前軟硬不吃的燕以珩,心底浮現(xiàn)出莫名的慌亂。
是她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只要幫裴硯朝抓到父親的把柄,她和阿弟便會有新的生活。
誰知中間還冒出這么一個難纏的瘟神。
如今只能先跟著這個瘟神回去,至少不用讓阿弟進詔獄,裴大人既然答應她,會保證她們姐弟無恙,定是不會食。
可今日為何不見裴大人現(xiàn)身,只有這個瘟神一人?
燕以珩看她突然妥協(xié),很是意外,笑著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們帶走。
“老大,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何家大小姐了吧?”
從燕以珩身后伸過來一個腦袋,滿眼疑惑地打量前面被帶走的何文玉。
燕以珩伸手拍了他頭一下:“初六,你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這個何文玉確實是個能豁得出去的,不但敢把自己爹賣了,還敢當眾打他,還真有些膽識,也怪不得裴硯朝會利用她挖何大人的老底。
姜思禾從書院回府,便聽說了何府出事兒的事情。
這其實在她的預料之中,大夫人卻很是驚訝,在她回府后把她叫到跟前。
“阿禾呀,這個裴硯朝太不近人情了,這都要訂婚的姑娘,他說抄家就抄家,一點不留情面,母親覺得你日后還是少和裴家那位七小姐來往,若是惹惱了裴太傅,這后果”
姜思禾回道:“母親,您的顧慮是對的,日后確實該離裴家遠些!”
大夫人看她這般聽話,點頭:“對,咱們都離裴家遠點,這真是一點不講情面”
姜思禾又和大夫人說了一會兒話,要離開時,大夫人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阿禾,你小娘從別院回來了”
姜思禾頓了一下,想起來今日正好是姜靜姝的生辰,她會回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