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早過來,第一句問她身體好了嗎?
裴雪霽不是說,他是來為難自己的嗎?
“好了”姜思禾為自己剛才霸道行為不好意思,低聲回答了兩個字。
“那便好,病案和香薰冊子我會轉(zhuǎn)交張?zhí)t(yī),等他有了結(jié)果,還如上次那般讓你旁聽”
姜思禾點了點,“多謝裴大人!”
他既然本就是要幫她,為何偏要親自來一趟,還要讓她自己把東西交給他。
是為了見自己嗎?
裴硯朝從衣袖里抽出一張紙,放在布包上面,“莊子上那位大夫的方子”
姜思禾更加不解,那日和她避嫌的是他,今日追過來送方子的還是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思禾有些想不明白!
“還有那個陰陽調(diào)和的冊子,若是你日后也需要,我可讓人送去府上”
這句話讓姜思禾徹底忍不住了,突然和她避嫌,又突然跑過來關(guān)心她,說這般私密的話題,這算什么?
逗著她玩兒呢?姜思禾可不想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任由他逗著玩
她垂眸,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問道。
“裴硯朝,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說這些話?師長,長輩還是其他?”
裴硯朝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反問,放在雙膝的手,緊緊握住,壓制心底想要不顧一切的沖動
他深陷深淵,又怎么能把姜思禾這樣本該活得恣意的小姑娘,也拉進自己的深淵之中!
“你和小七一般小的年歲,我自然是以師長長輩”
壓著聲音把這句違心的話說出口,裴硯朝手指緊抓膝蓋上的衣袍。
姜思禾聞突然笑了一聲。
“我的身體自然有姜府的長輩關(guān)心,以后就不勞裴小叔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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