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陽調(diào)和一說,于夫妻之道最是有利,尊夫人行經(jīng)不暢,老爺可不必太過疼惜,房事頻繁一些,于夫人有利,若是能在生養(yǎng)時多加調(diào)養(yǎng),這小時候落下的病根,也可根治!”
裴硯朝總算從他嘴角聽到一句有用的,冷聲反問:“小時候落下的病根?”
“老爺可能不知,尊夫人這毛病老夫瞧著,應(yīng)該是年幼來月事時受過寒涼,落下的病根!”
躲在簾幔后面的姜思禾聽到這句,總算覺得這老大夫不是個徹底的庸醫(yī),還是能看出些東西的。
她這的確是初來月事那會兒,寒冬臘月在井邊打水時,不小心滑倒,一桶涼水潑在了身上。
那時著急給小娘和妹妹做早飯,也不知道要在來月事時多加保暖,就那樣穿著濕漉漉的衣裙做好早飯,身體把衣服都蒸干了,她也忘了換衣服。
后來每次來月事便會疼得死去活來,小娘和妹妹還覺得是她太過嬌氣了。
“可有辦法緩解?”
“老夫可以先開一劑止疼的藥方,不過這個治標不治本,只能緩解這次,下次依然會疼!”
裴硯朝斂眉道:“那便勞煩開方吧!”
老大夫看裴硯朝確實疼媳婦,不免對他有幾分認同感,開方時,便又忍不住勸道。
“老夫知道你們大戶人家講究,怕夫人年歲小,不好生養(yǎng),老夫還有一個秘方,可以讓她調(diào)養(yǎng)著,不再受這樣的罪”
裴硯朝負手走過去,低聲詢問:“是什么?”
“老夫那秘方,再配合之前說過的陰陽調(diào)和之道,也就三個月,尊夫人日后再不會受這樣的罪!”
那老大夫先把止疼的藥方開好,遞給裴硯朝,之后又提筆,寫了一個方子。
“這是方子,陰陽調(diào)和之道嘛,你可讓你那下屬跟著老夫去我那里取,是我自己撰寫的一本書,一般人老夫可不給”
裴硯朝看著那方子遲遲未接,那老大夫有些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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