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扭著頭,輕聲低語道。
“大人還是讓林大娘幫我吧”
她覺得自己此刻既不方便見裴硯朝,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他解釋自己這個情況。
還有剛剛被裴硯朝抱回來,也不知道身上的東西,有沒有染了他的衣服
可就在姜思禾偷偷打量他衣服時。
裴硯朝也隨著她的目光一起垂頭,兩人同時看到他青色錦袍的下擺處,有一點鮮紅的血
“你受傷了?傷口在什么地方?”
林大娘聞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裴硯朝的手腕。
“家主,您出來一下”
裴硯朝被拉著走到了門口,林大娘壓著聲音說道:“家主,這姑娘看起來像是來了月事”
一句話,裴硯朝那張向來白皙冷峻的臉微微泛紅,第一次說話有些結(jié)巴。
“那那該如何?”
林大娘一愣,向來冷靜穩(wěn)重的家主,怎么此刻竟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
“得煮些糖水,再用熱湯婆子捂著小腹不過這位小姐看起來癥狀要重一些,應(yīng)該是年幼時沒保養(yǎng)好得讓大夫開些湯藥好好滋補,慢慢調(diào)養(yǎng)或者是”
林大娘后面的話沒敢說出來,這女子一般行經(jīng)不通,若日后成婚生了孩子,便有所好轉(zhuǎn)。
可這話她真沒法跟啥都不懂的家主說。
“那老奴去煮糖水,準(zhǔn)備湯婆子去?”
裴硯朝往里面掃了一下,不自在地說道:“還是麻煩林嬸進去照顧她,我去煮糖水吧!”
“怎能勞煩家主做這些事情”
“無妨,我去后廚了”
說完便抬步急匆匆地往后廚走。
林大娘看他下臺階時,還差點摔倒,突然意識到家主這是害羞了吧?
實在忍不住用衣袖掩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進了屋里,看到那姑娘用被子整個把自己捂住了,忍不住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