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域那邊傳過來一種毒,叫蝕骨,中毒部位的疼入骨髓,皮膚外表有青色蜈蚣狀痕跡”
裴硯朝說完神色更為冷峻。
他之所以知道這樣清楚,那是因為他在刑部大牢接回父親尸骨時,在他身體上也曾發(fā)現(xiàn)過這樣的痕跡
“鎮(zhèn)國公用這種手段對付朝廷官員,他不怕后果嗎?”
姜思禾哽咽著問道。
“所以他才逼著陳老辭官,更好地他下手”
姜思禾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上前一步,走到陳老尸骨前面,撲通跪下。
“師父,徒兒來遲了!”
這句來遲了,是真來遲了,若是她沒重生,誰還知道他的尸體留在了這樣的山洞里
跪下給陳大人磕了三個頭,她再抬頭時,眼神堅定,既然讓她重來一次,她定要幫他手刃仇人,護(hù)他家人平安。
“裴大人,師父的尸骨我可以安葬嗎?”
姜思禾明白,陳大人涉及了當(dāng)年裴硯朝父親案件,如今又因毒去世,刑部會不會立案她不清楚。
裴硯朝沒有猶豫,點頭道:“自然,你是陳老的徒弟,他在信里,也留讓你幫他收尸,你的要求并不過分!”
“那他過世的消息”
裴硯朝沉下眉眼:“暫時還不能公布?!?
姜思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既然他過世的消息還不能公布,那便不能把他的尸骨送回陳家老宅。
“我想讓他就地安葬,明日我是否可以和大人的人一起上山!”
裴硯朝點頭,沒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