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姜思禾終于想到了自己的絲絳,還有昨日慌亂之下拿走的紅珊瑚簪子。
“裴大人,昨日走得匆忙,拿錯了東西”
姜思禾說著從衣袖取出昨日的錦盒,輕輕推了過去。
“這簪子,想來是大人弄錯了,所以”
“并未弄錯,送你的謝禮!”
裴硯朝垂眸看著姜思禾推過來的錦盒,語氣平緩,沒一絲波瀾。
“謝禮?”
“謝你幫忙畫白骨畫像!”
裴硯朝這說法似乎沒什么毛病,是他請她畫的,送她一個謝禮也是應該。
只是這送個簪子,是不是有些
“那日見你在夜市看了許久,以為你喜歡!”
裴硯朝竟還解釋了一句。
姜思禾聞覺得肯定是自己又多心了,裴硯朝把她當成裴雪霽一般的小輩,定覺得應該送她一些這種女兒家喜歡的小玩意。
裴硯朝沒聽到小姑娘回話,抬眸掃了過去,發(fā)現(xiàn)小姑娘頭上斜插著一支成色比他這支好了不知多少倍的珊瑚珍珠簪子。
微微斂眉,是他自己大意了,只想著小姑娘貪圖新鮮,忘了姜大夫人名下有京城最大的芙玉閣,什么名貴的東西都見過。
想來是看不上這支簪子的,這般想著伸手打算收回,回頭換一支能讓小姑娘瞧得上眼的再送。
只是沒想到姜思禾也伸手過來
常年握筆的手指,掌心有繭,摩挲在潤玉般纖細的手背上。
姜思禾覺得手背一陣酥麻,延伸至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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