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朝怎么可能看不出那畫像上的人像。
陳大人把自己畫的白月珠的畫像,就放在了案卷里。
“所以為何時隔五年之久,發(fā)現(xiàn)的尸骨,又是一個白月珠?”
姜思禾的問題直接,卻也是案件的關(guān)鍵。
“當年陳大人畫完白月珠后,尸骨因無人認領(lǐng),案子也沒結(jié)她的尸骨被統(tǒng)一安葬在了城郊天嶺山的慕澤園”
姜思禾聞眉頭緊蹙:“那會不會有人故意把尸骨從慕澤園偷出來,扔到了獵戶經(jīng)過的山里?”
裴硯朝搖頭:“不可能,慕澤園有官兵看守而且這具尸體死亡時間比白月珠晚了一年不過”
裴硯朝話未說完,從腰間解下腰牌,扔給門口的臨。
“去慕澤園,把白月珠的尸骨取回來!”
臨接了腰牌,轉(zhuǎn)身便沒了影兒。
姜思禾看到裴硯朝臉色冷沉,便知道這事兒只怕沒那么簡單。
看來這具尸骨,很可能和白月珠的案子是一起。
“還要勞煩姜二小姐,等臨取了白月珠的尸骨,再幫忙畫一幅畫像!”
姜思禾知道事情的嚴重,無人肯定地說道:“那是自然,只要能幫到大人為死者鳴冤,我也義不容辭!”
裴硯朝眸光贊賞地點了點頭。
再次拿起畫像仔細端詳。
“裴大人,難道就不懷疑我的技藝?”
姜思禾沒聽到裴硯朝一句質(zhì)疑她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裴硯朝目光移向姜思禾。
“姜二小姐對自己的技藝沒有信心?”
姜思禾聞?chuàng)u了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怕大人會”
“既然你都不曾對自己質(zhì)疑,那我也信你!”
這句話給予姜思禾的評價勝過了所有稱贊,這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