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禾如今百口難辯,畢竟當初敷衍他時,她確實說過是照著《三千界》畫的!
“姜二小姐,可否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屁呀,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真是千年的老狐貍一個!
“裴大人,這就沒意思了吧,既然當日您就知道我說了謊,現(xiàn)在再這般質(zhì)問是想讓我如何呢?”
裴硯朝被她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逗笑了。
“我是怕,姜二小姐,再編出其他的理由,所以這次姜二小姐能坦白相告了嗎?”
這人可真不愧被稱一聲心機深沉,早早就給她算計進去了,她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
可那位老者若是陳大人,他為何沒有告知自己?既然他沒有向自己說明身份,那是不是他就是故意隱瞞?并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那裴大人能否告知我,為何非要問,教授我畫畫之人?”
裴硯朝看了一眼臨,讓他先出去,然后轉(zhuǎn)身從桌案上拿了一本案卷。
“這是當年陳老處理的最后一樁案子”
姜思禾疑惑他竟把刑部的案卷都給她看。
“民女看刑部的案卷,是不是有些不妥?”
裴硯朝淡淡地笑了一下,這個時候知道謹慎而為了。
“都是一些陳年舊案,無甚影響!”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她可就不客氣了,正好還想看看陳大人的字跡是否和別院后山的老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