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護衛(wèi)姜思禾沒見過,但是聽裴雪霽提過,應該就是整天冷著一把劍,說話只說兩個字的臨!
姜思禾提著裙擺踩著梯凳,上了馬車。
“裴大人!”
姜思禾看到坐在小幾后面的裴硯朝,如玉般溫潤的手上握著一卷書,另一只手里捏著一杯茶。
聽到她的聲音,裴硯朝才緩緩移過去視線,那雙深眸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應該已經猜到我為什么見你了吧?”
這次不再拐彎抹角的試探,直接開口反問她,讓姜思禾有些措手不及。
“民女不知,請大人明示!”
裝深沉誰不會,就不說,就不說,就讓你主動
裴硯朝緩緩放下手里的茶杯,周身都透著一抹淡淡的疏離。
“姜二小姐,今日在何府,你知道的就已經夠多了,我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要了你的命!”
冷淡的語氣,透著手握大權的松弛。
“裴大人若是想要我的命,當時在竹林就不會救我,用不著拿這個嚇唬我!”
一開始,她是不怎么了解裴硯朝,所以有些怕他,可從裴雪霽口中得到的一些線索,還有這幾次的接觸,他絕不是一個手握權柄,就濫殺無辜之人。
裴硯朝聞冷淡的眉眼帶了幾分笑意。
“不怕我了?”
這次他把那卷書也放下了,微微抬起眉眼看她。
“我我沒怕過呀!”
死不承認,看他能怎么著!
裴硯朝沒空和她在這里繼續(xù)猜來猜去,拿出那日書院姜思禾畫的骨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