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玉臉色很是難看,她對于父親和祖母不過就是討好裴太傅的一個物件
可今日裴硯朝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若是真像祖母說的這樣,算計嫁進(jìn)去,只怕是
“你阿弟未來的前程,可都握在你手里,文玉啊,祖母也不逼你,給你幾日時間想清楚”
說完擺了擺手,臉色也變了,沒了剛才的和煦,冷聲說道:“回去吧,我也累了!”
何文玉慘白著一張臉,退了出去。
她手里緊緊捏著帕子,咬著唇瓣,緩緩走在府里的小路上。
祖母住了母親的主院兒,自己原來的院子也被袁清云霸占了,她和阿弟回來只能住在偏院兒。
她剛進(jìn)院里,看到屋里燈亮著,剛想抬步進(jìn)去,聽到里面阿弟和奶嬤嬤在說話。
“錢嬤嬤,我阿姐說,過了今日我就可以去書院讀書了,你看這是阿姐教我寫的字,我已經(jīng)寫得很好了
阿姐說,我要好好學(xué)習(xí),就會有很多好吃的,我們也就不會被人欺負(fù)”
何文玉笑了一下,他看似年齡小,可卻把她平日教他話都記在了心里。
心里難免有些難受
“公子這字寫的是好,而且還聰明,小姐一教您就會日后進(jìn)了書院定是也比別人厲害”
“那是自然,我要去好好學(xué)習(xí),考取功名,出人頭地,然后讓阿姐跟著我過好日子,不再看祖母還有父親的臉色”
小孩子稚嫩的語氣,讓何文玉紅了眼眶
他本該是何府最耀眼的嫡子,可如今卻落魄成這樣
或許祖母有一句話說對了,嫁進(jìn)去裴府,即便那人不喜歡她,可有了裴少夫人這個頭銜,阿弟和她都會好過一些
她用帕子把眼角淚擦掉,神色堅定,或許祖母說的也不全是錯的,她太守著規(guī)矩,反而連累了阿弟,像今日的姜二小姐那般也要會為自己算計。
她下了某種決定,抬步進(jìn)了屋里。